第(2/3)页 薛诗诗转过身,静静的看着江沐白:“我不会妥协的,无论是我母亲,还是安泽,都别想让我放弃你。” “当然。”江沐白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假。 “不过,你母亲带来的信息,也提醒了我们。 安泽既然敢用这种手段威胁,说明他已经丧心病狂。 我们不仅要赢下法律战,更要确保你和薛董的绝对安全。” 他立刻拿起手机,联系了莫宇轩和安保公司,要求将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并请莫宇轩通过私人关系,向医院方面打招呼,加强对薛正廷病房的看护。 同时,他也将安泽可能进行人身威胁的情况,向负责调查安泽的经侦部门做了匿名补充举报。 做完这一切,江沐白再次看向薛诗诗,道:“明天的听证会,我们必须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安泽和他背后的人,彻底失去反扑的勇气和空间。” 翌日清晨,汉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外,气氛肃穆而紧绷。 各路媒体早已架起长枪短炮,试图捕捉这场牵动全城神经的商事纠纷听证会的任何细节。 商界人士、法律界同行、甚至一些关心时政的市民,也都在关注着这场可能决定薛家乃至汉东部分商业格局走向的较量。 江沐白和薛诗诗在数名安保人员的护卫下,穿过拥挤的人群,步入庄严肃穆的法庭。 薛诗诗今天一身利落的深色职业装,妆容精致,掩盖了连日的疲惫,眼神锐利而沉着。 江沐白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神情平静,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会议。 对面,宏远资本的代理律师团队阵容同样豪华,清一色的名牌西装和精英面孔, 只是为首的那位资深合伙人脸上,少了几分往常的从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法官入席,法槌轻响,听证会正式开始。 宏远资本的律师率先发难,依旧是老调重弹,强调城东项目已出现“重大不利变化”,严重损害宏远资本权益,依据对赌协议第7.3条,启动对“锦世商业”的强制接管程序合法合规,且迫在眉睫。 他们出示了项目停滞的照片、部分供应商的催款函、以及一些关于“老城根”片区纠纷的媒体报道,试图证明风险巨大,接管是“止损”的必要措施。 轮到薛氏集团一方陈述。 薛诗诗聘请的京城大律师没有急于反驳对方的“风险论”,而是首先向法庭呈交了一整套厚厚的文件。 律师开口道,“我方首先提请法庭注意,本案的核心争议点,并非城东项目是否存在所谓的‘风险’,而在于被申请人宏远资本启动强制接管程序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前提是否成立。”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