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拨人。 八个人。 一前一后,鱼贯走进了两仪殿。 殿门关上了。 留下一群百官站在太极殿外,秋风里面面相觑。 侯君集戳了戳旁边的戴胄:"他们去两仪殿干什么?" 戴胄摇头:"不知道,接着开会?不然还能打麻将不成?说了要出兵突厥,还有些事要议吧。" 侯君集眼底满是疑惑:"朝会都散了还开什么会?" "小会呗。"旁边一个老资格的御史插了一嘴:"朝会是大会,议大事,两仪殿的是小会,议细节。" "走咯,回去干活。"戴胄裹了裹衣裳:"别愣着了,你没听陛下说的?省下来的时间,各部去干实事,没事干的出城种地去。" 百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 走的时候,好几个人频频回头,看着两仪殿紧闭的大门。 门里面在议什么,他们不知道。 隐隐觉得,大唐的朝堂,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两仪殿。 门关上了。 外面的寒风被挡在门外。 殿内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八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 桌上铺着一幅巨大的大唐疆域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蓝点、黑线。 李世民坐在主位。 左边是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 右边是裴寂、萧瑀、王珪、武士彠。 李靖站在舆图前,靠在桌边。 "刚才在朝堂上说的是大面。"李世民开口了,语气跟朝会上完全不同,松了,也沉了:"现在说细的。" "药师,你先来说说。” "定襄道的雪二月中才能化。"李靖手指了指舆图,"三月初出兵最好,雪化了路泥泞,反而不利于行兵,等地面干透了再动。" "三月初。"李世民记下了,转头看向房玄龄:"粮草几时能到位?" 房玄龄翻开册子:"若从现在开始调拨,二月底前各集结点可以囤满。" "武都督。"李世民看向武士彠。 "臣在。" "你的物流线,能不能在运粮的同时,运一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李世民看了看裴寂。 裴寂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 "烈酒,三千坛。" 武士彠愣了一下。 "酒?" "酒。"裴寂的嘴角弯了一下,看着李世民:"打仗之前,先让顺水物流的人用酒把突厥的探子喂醉,醉了就管不住嘴,管不住嘴,我们就知道他们的部署。" 李世民笑了,又看向武士彠:“怎么样?能不能干?” 武士彠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摇摇头:"三千坛,不够,若是要情报,年后就得让人去部署,至少八千坛。" “不过这笔货,国库出一半就行,剩下一半,臣出了,明日就让人跑一趟江南,从江南拉酒去草原上,年后也赶得上的。” “如此甚好。”李世民笑了笑。 萧瑀敲了敲桌子。 "军法的事,杜相,你那个初稿给我看看。" 杜如晦把册子递过去。 萧瑀翻开,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拿起笔,在上面圈了三个地方,又递给了李靖。 "药师,你看这三条,我觉得太松了,前线杀降,哗变,私藏战利品,处罚力度不够,是不是能改一下?" 李靖接过册子,又画了两个圈:“老夫有把握掌控全军,但是军纪就是军纪,不能松,还有平日懈怠也要重罚,杜相,你看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