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房玄龄点头:"已经做了征兵比例的上限,每州不超过可用壮丁的两成。" "两成太多了,一成五。"王珪头也没抬,笔在册子上刷刷写着:“如今突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能减少的用度,尽量减少。” 房玄龄看了看李世民。 李世民想了想,点头道。 "那就一成五,剩下的半成化作府兵,若需要之时,可上战场,平日里可以开荒种地。" 王珪点了点头,继续记。 武士彠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直到讨论到军需物资的运输时,才开口。 "顺水物流现在归臣管,如今已经遍布全国,军粮的转运可以走物流的线,从各州义仓到前线集结点,十五天之内送到。" "十五天?"有人质疑:"从岭南到边境少说三千里……" "你土豆吃多了?人都撑傻了?岭南的粮运到边境?脑子没问题吧。" 武士彠白了那人一眼:"就近调拨,关中的粮供关中的兵,河东的粮供河东的兵,每个区域自给自足,长途转运只针对特殊物资。" “正常的运转,兵部就够了,顺水物流只是做应急使用,人吃马嚼,啥不是钱?” 那个质疑的官员闭嘴了,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整个朝会开了不到一个半时辰。 比以往任何一次朝会都短。 议的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没有哭坟。 没有撞柱。 没有死谏。 大安宫那几位老臣,坐在椅子上,正儿八经地讨论了一个半时辰的国事。 该指出问题的指出问题。 该提建议的提建议。 该闭嘴的闭嘴。 说完就完。 不拖泥带水。 百官们面面相觑。 这跟他们印象中的大安宫小团体完全不一样。 以前这几位来朝堂,不是骂人就是哭,不是哭就是闹,每次来都跟唱大戏似的,搅得朝堂鸡飞狗跳。 今天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不适应。 "散朝。"李世民站起来。 百官行礼。 准备散去。 裴寂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往殿门口走。 萧瑀跟在后面。 王珪跟在萧瑀后面。 武士彠跟在王珪后面。 李靖走在最后。 五个人鱼贯走出太极殿。 下了台阶。 没有往宫门的方向走。 拐了个弯。 往两仪殿的方向走。 另一边,长孙无忌从右侧出来。 房玄龄跟在后面。 杜如晦跟在房玄龄后面。 三个人也没往宫门走。 也拐了弯。 也往两仪殿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