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啊!人死一夜,哪还有这般体温?分明是新丧!” “对!指甲干干净净,哪像受过折磨的样子?这分明是栽赃!” 一呼百应,百姓们看向沈敬山和老鸨的眼神,顷刻间从怀疑变成了鄙夷与愤怒。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浪越来越高。 “好一个沈大夫!竟和青楼老鸨串通一气,诬陷国公府公子!” “这是看林家三爷平日不学无术,以为好欺负,想讹笔大的吧?” “呸!真够下作的!死了人还要被拿来当敛财的工具!” 矛头瞬间调转,如潮水般涌向沈敬山与那面色惨白的老鸨。 沈敬山额头见汗,在无数道刺人的目光下连连后退,张嘴想辩,却被鼎沸的人声压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老鸨更是腿脚发软,几乎瘫倒在地,哪还有半点方才撒泼哭嚎的气势! 林怀瑾闻言,猛地侧目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惊疑与难以置信。 夏儿他……何时通晓了这些? 他明明向来厌弃医书,只知玩乐啊! 但这缕困惑瞬间被汹涌的怒意取代。 他豁然转身,目光如炬地钉在老鸨与沈敬山身上,嗓音沉冷如铁。 “好,好得很!竟敢设局讹诈到我林国公府头上!来人!” “在!” 府门内应声涌出数十名持械府兵,甲胄森然,瞬间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沈敬山与老鸨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顿时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拿下!” 林怀瑾袖袍一挥。 “且慢。” 林夏的声音响起,不高,却让所有府兵的动作戛然而止。 沈敬山和老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转向林夏,磕头如捣蒜。 “三公子饶命!三公子饶命啊!是我们猪油蒙了心,贪图钱财,构陷于您!我们知错了!” “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这条贱命吧!” 林夏垂眸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两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知道求饶了?” “说吧,谁指使你们的?”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入两人眼底。 “就凭你们这点胆子,也敢来林国公府门前做这栽赃嫁祸的勾当?” “背后定然有人撑腰吧。”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具压迫感: “说出来!” “或许……我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