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府门前,沈敬山在一瞬间的慌乱后,猛地挺直脊背,色厉内荏地喝道。 “黄口小儿,休得胡言!” “你一个不通医理、只知玩乐的纨绔,也配质疑本官与仵作的论断?” “空口白话,谁信!” 老鸨得了眼色,立刻尖声帮腔。 “就是!红口白牙,上下嘴皮一碰就想赖账?” “死人的事也能随口瞎编?今天不给个说法,不给银子,咱们没完!” 面对指斥,林夏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嘲讽。 “行啊。”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扫视众人。 “既然沈大人和这位老鸨非要我拿出凭据,那咱们就……讲、讲、道、理。” 他语调平稳,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其一,尸温未散尽,若死于昨夜,尸身此刻应冷如寒冰。” “但我方才探其颈侧、腋下,犹存余温!” “其二,尸斑初现未固,各位可以细看,她身下虽有紫红印痕,但以指按压,血色即褪,松开后缓慢恢复。” “此乃坠积期尸斑特征,出现于死后约一至三个时辰内!” “若死于昨夜,尸斑早已进入扩散期,压之不褪,颜色深暗。” “其三,关节处的僵硬程度,也远未达到死亡五时辰以上应有的强度。” “其四,亦是关键,” 林夏目光锐利地射向老鸨。 “死者指甲缝内干净异常,并无挣扎时可能留下的织物纤维或皮屑!” “若真如你所说,是被活活玩死,濒死之际,岂会毫无反抗痕迹?” “只要懂一点医术的人,都应该知道我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他每说一句,沈敬山的脸色便白上一分,老鸨的嚣张气焰也矮下去一截。 林夏最后环视一周,声音清朗。 “所以,她绝非死于昨夜我所在的欢场!” “真正的死亡时间,是今日清晨!” “至于死因——” “她指甲青紫,唇周隐有褐斑,口中隐现苦杏仁之气,此乃典型的……中毒之兆!” “而且是发作迅猛的烈性毒物,绝非纵欲过度所致。”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沈敬山。 “沈大夫,还有连同这位口口声声要讨公道的老鸨,能否解释一下,一个清晨中毒方死之人,是如何昨夜被我玩死的?” “这栽赃陷害,是否……太过拙劣了些?” 林夏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的分析,如同在沸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围观者里不乏略通医理或见识较广的人,闻言立刻高声附和。 “没错!这位公子说得在理!尸斑指压褪色,确是死后不久才有的迹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