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国公府门口,空气凝滞。 林夏不顾周遭目光,径直走到那盖着白布的尸身前,蹲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掀开了白布一角。 女子的面容苍白,带着残妆,确实已无生气。 他没有丝毫避讳,指尖沉稳地探向死者颈侧、手腕,仔细感受皮肤的温度与弹性。 随后,他又小心地翻开死者眼睑,观察眼球状态,并轻轻按压尸斑部位,注意其褪色与恢复情况。 触感冰凉,但并非那种深入骨髓的、死亡多时的僵冷。 尸斑色泽较新鲜,指压褪色明显,且主要分布在身体背侧低位,尚未完全固定。 关节处的僵硬程度,也远未达到死亡五时辰以上应有的强度。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死者微微发紫的指甲,以及口腔黏膜上那不易察觉的暗色斑点。 他俯身凑近,鼻尖轻嗅,又小心地扳开死者下颚,观察咽喉深处。 这些细微的体征,与他脑海中精密的现代法医学知识迅速对照…… 沈敬山在一旁等了片刻,见他专注查验,忍不住出言催促。 “你到底行不行?看也看不出花来。” 那老鸨更是尖声嚷道。 “哎哟!三公子,您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人都死了,您还碰来碰去的,是想让她死不瞑目吗?” “痛快给钱,我们也好抬人回去安葬,大家都清净!” 林夏缓缓收回手,目光从尸体上抬起,先扫过老鸨那张写满急迫与不安的脸。 最后定格在沈敬山身上,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玩味。 “急什么?” “是怕我……真查出点什么不该查的?” 沈敬山被他目光刺得一凛,冷哼道。 “别胡言乱语!” 可袖中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那老鸨更是心头猛跳,慌忙偷眼去瞥沈敬山。 沈敬山立刻递过一个严厉而隐晦的眼色,示意她稳住。 林夏将这一切细微的交流尽收眼底,不再多言。 他伸手,将白布重新盖上。 然后,他站起身,面向所有伸长了脖子的看客。 也面向脸色开始发白的沈敬山与老鸨,清晰而缓慢地开口。 “此人,绝非昨夜身亡。”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石板地上。 “她是今日清晨,才咽下的最后一口气。” 林夏话音落下,如石投静水,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门口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由低转高,怀疑的目光开始在林夏、沈敬山与那老鸨之间来回逡巡。 三楼雅间内,一直俯瞰闹剧的林裁与林华,几乎同时皱紧了眉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