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贺聿深停在温霓面前。 几道交错的红痕印在她瓷白的小臂上,深的地方微微发紫。 这是指骨用力攥出的印迹。 两位佣人低着头,不敢直视。 背脊、臀部的疼犹如沸腾的水烧灼着敏感的神经。 四周的风异常安静。 温霓舒展开微皱的眉头,“贺……” 有外人在,这个称呼不太合适,温霓省掉前面的称呼,说:“你来了。” 她的声线轻灵,仿佛伤的不是她。 贺聿深紧攫住她澄净的双眸。 气氛有一瞬的紧绷。 容熙心存感激,又很愧疚,“抱歉,聿深,没能照顾好小霓。” 温霓帮忙说话,“不怪大嫂。” 贺聿深示意佣人退后,他往前迈了一步,长臂扶着温霓不堪一握的腰肢,眸底的冷彻底化开,“那怪谁?” 清冽的松木香霎时汇聚,温霓胸腔紧了紧,眼神躲闪,“怪台阶。” 贺聿深俯身,单臂穿过温霓腿弯,打横抱起人。 温霓到嘴边的话在接触到他覆上寒冷的眼睛生生卡在半路,她紧抓着他的衣襟,意识到不妥,慢吞吞松了力度。 贺年澜:“小霓,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温霓柔声:“谢谢大哥。” 贺聿深眸光幽暗深沉。 容熙敬畏贺聿深,仍有几分怯他,到底是她邀请小霓出来走走的,又因她而伤,“抱歉。” 贺聿深眼神锐利,话音不高,“可我太太受伤了。” 容熙看着走远的贺聿深,担心这件事影响两人间的感情,“年澜,会不会殃及到小霓?” 贺年澜露出五分兴致,他的掌心放在容熙肩膀,温柔安慰妻子,“不会。” 容熙嫁进贺家三年,亲眼目睹贺聿深惩治犯错的贺初怡和老宅老人,手段相当狠厉。她那位婆婆唯有在贺聿深面前不敢摆母亲的谱,贺年澜说与当年绑架案有关。 这位贺家家主在容熙独身面对白子玲时,维护保全了她,在外,贺聿深给足了容熙作为贺家大嫂的颜面。 容熙牵挂,“他会不会生小霓的气?” 贺年澜圈住容熙,笃定道:“不会。” 温霓双臂乖巧圈住贺聿深脖颈,缄默的氛围涌出怪异,她不了解贺聿深,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