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书房。 贺老爷子手拄拐仗,“年澜,如今小熙的情况还不稳定,平衡好工作与家庭。” “放心,爷爷。” 贺老爷子倒是不担心贺年澜,他结婚已有三载,感情稳定。 “阿深。” 贺老爷子思及到当年绑架案白子玲作为母亲的无情,他敛神交待,“我的生辰你不必赶回来,但莜莜的生辰你想办法回京,婚后妻子的第一个生辰,作为丈夫,你必须陪伴在侧。” 贺聿深巡查行程紧密相连,且在上个季度已规划完每日行程。 他面不改色道:“我尽量。” 贺老爷子一声令下,“我不管你怎么协调,没有尽量。” 贺聿深应下,“行。” 管家匆忙敲门,声音忧急,“两位夫人在后花园摔倒了。” 贺老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贺聿深打开门,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所有人前厅集合,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出老宅。” 管家领命:“马上办。” 贺年澜语气焦躁,“大夫人情况如何?” “二夫人在大夫人摔倒时从后抱住了她。”管家战战兢兢地看向贺聿深,陈述事实情况,“所以二夫人摔在下面,情况相对严重。” 贺聿深声线低冷,“医生多久到?” 管家经过严格专业培训,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联系医生,控制封锁现场。 “五分钟内。” 贺老爷子望着贺聿深冷肃沉急的背影,命管家,“看看阿深房间有无补缺?” 家里两位少爷的房间日日有人清扫通风,只是贺聿深从不留宿老宅,领证后,女管家按照年轻人的喜好添了许多女士衣物用品。 “好的。” …… 贺聿深冷眼睨过去,两位佣人扶着温霓,她发髻上的珠玉簪松了大半,簪头垂落,几缕碎发垂在肩侧,随风飘动。 她的步子又轻又碎,身子晃悠悠的,重心全在左腿上。 温霓见到贺聿深冷冽的神色,刚平稳的心闪过疾驰,下意识思考如何解释。 在温家这些年,她向来永远都是错误的那方。 贺年澜呼吸急促,眉头紧锁,“摔疼了没?” 容熙轻轻摇头,“我没事,小霓伤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