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肖尘这做过将军,做过侯爷,还做过土匪头子,就是没做过掌柜的。 那些女子陆陆续续被寻回来了。 捕头办事还算利索,分了几路出去,走了三天,带回来几个。 但也有两个已经遇害了。 沈婉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个世道,对于无处可依的女子,总是格外的残酷。 回来也不是马上就能上工。 她们的身子太弱了,弱的不是力气,是心。 那种被折磨了太久、被践踏了太久、被当作物件一样转手了太多次之后,残留下来的东西,一种生而无望的念头。 世道不许她们悲伤。 只能他们自己挣命 可沈婉清不管这些。她给她们截留了一片温情——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是那种蹲下来、平视着对方的眼睛、轻声安慰温柔。 好在新来的几个伙计干活利索。 肖尘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多问,不多嘴。 上了门板,肖尘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穿过前堂,推开后门,进了后院。 后院装饰很是华丽,滕壶确实很会享受。 沈婉清和庄幼鱼在西厢房里,门半掩着,里头有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很轻,像是在哄孩子。 那些女子㚭住在那边的几间厢房里,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几个人的影子,安安静静的。 沈明月不在那边,她不善安慰人,一个人坐在廊下的栏杆上,手里捧着一碗茶,看着院子里的竹子发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肖尘从廊下走过来,便站起来,把手里的茶递过去。 “相公辛苦了。” 茶是温的,肖尘接过来喝了一口,把碗还给她,然后张开胳膊,把她抱住了。 抱得很紧,脸埋在她肩窝里,像是在撒娇,装出疲乏的样子。 “好累。让我靠靠。” 沈明月站在那里,手还端着茶碗,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