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捕头动了。他侧身进刀,像一条蛇贴着地面滑过去。 刀从下往上撩。扁担断成两截,那汉子愣在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瞪着,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那副鼓动的模样。 然后血就滋了出来,从他的胸口。 那汉子一脸不可思议地倒了下去。 场子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又尖又长。 “杀人了——” 那声尖叫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村民们瞬间就崩了。 刚才那股子气势,这会儿连影子都找不到了。他们扭头就往家里跑。那几个刚才还在后面叫嚣最凶的,跑得比谁都快,连头都没回。 打谷场上很快就空了。只剩下那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和捕头手里的那把还在滴血的刀。 捕头没理会那些逃跑的村民,他转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呆立的几个捕快。 “愣着干什么?”捕头的声音不高,但透露出不满,“还不快去救人?” d(-_^) 门板一块一块地合上,外面的光线被切成一条一条的。最后一块门板卡上去的时候,商号里彻底暗了下来。 肖尘从柜台后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几声。 他在柜台后面坐了一整天——不是他想坐,是没别人能坐。 沈婉清、庄幼鱼、沈明月,三个人往柜台里一坐,进来的客人就不一定是为了买货了。 上午有个布商,本来是来谈生意的,进了门看见庄幼鱼,话都不会说了,价格报了三遍,一遍比一遍低,最后是肖尘把他请出去的。 下午有个书生,说要买一匹绸缎给母亲,眼睛却一直往沈婉清那边瞟,绸缎没买,倒是念了两首自己写的诗。 要不是月儿踹他,他还不想走。 所以还是肖尘当这个掌柜。 伙计不难找。这年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找活路的人。 掌柜的却不好找。这不是搬货跑腿的活儿,是管账、管人、管进货出货、管上下打点的活儿。要懂生意,要懂人情,要懂规矩,还要信得过。 这样的人,不是一天两天能找到的。 所以他们一家干脆边想办法,边把商号开起来,也算增加一点不一样的体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