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硝烟散尽,满地狼藉。 十三名不可一世的边军逃兵,此刻已经被乱枪打成了筛子,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再也没了刚才那股子杀神般的煞气。 “别……别杀我!!” 那管家看着最后的依仗倒下,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惊恐地望着周围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着朱由检磕头: “陛下!奴才投降!奴才愿意戴罪立功!” “奴才知道孙德海把通敌的书信藏在哪!就在后院枯井的夹层里!奴才还知道他埋金子的地方!求陛下饶命啊!” 管家声嘶力竭,只想用这些秘密换一条活路。 然而。 “聒噪!”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刘二此刻满脸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一步跨上前,手中的杀猪刀高高扬起。 “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惊扰圣驾,该死!!” 噗嗤! 手起刀落。 那管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骨碌碌滚到了朱由检脚边,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这就死了。 刘二杀完人,身子猛地一颤,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御前行凶。 “扑通!” 刘二扔下刀,重重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刚才那股子狠劲儿瞬间变成了惶恐: “陛……陛下恕罪!草民……草民鲁莽了!草民是怕这狗奴才嘴里不干净,脏了陛下的耳朵……” 他不敢抬头,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杀这管家,一是泄愤,二是不想让这管家把功劳都占了。 要是管家戴罪立功活了下来,他们这些死了亲兄弟的苦主找谁报仇去? 空气凝固了一瞬。 朱由检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汉子,又看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他没有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意。 “鲁莽?” “朕看你一点都不鲁莽,反而杀得好,杀得妙!” 朱由检上前一步,竟然亲自伸手,将这满身血污的壮汉扶了起来。 “这种卖主求荣、助纣为虐的刁奴,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你替朕砍了他,那是为民除害,何罪之有?” “陛下……”壮汉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叫刘二是吧。”朱由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过身,指着地上那些刚才为了阻挡逃兵而战死的百姓尸体,声音变得沉痛而庄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