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给我联系薛正廷的那个蠢老婆!”安泽眼神阴鸷,声音嘶哑。 “告诉她,如果他还想保住薛家,就最好让她女儿和那个江沐白,立刻撤诉,接受我们的条件!否则大家就鱼死网破!” 他不能容忍失败,尤其是败在江沐白手里。 薛母这里很快就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薛夫人,安少年轻气盛,做的事情可能有些过激。 但眼下这个局面,对薛家、对薛董的身体,确实都不是好事。 如果能各退一步,让城东项目和‘锦世商业’的事情平稳过渡,安先生保证,薛家还能保留体面。 否则任由薛小姐和那个江沐白胡来,那么安先生就不能保证薛家今后的安稳了。” 薛母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如纸。 丈夫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女儿在外面独扛风雨,安泽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本就自私怯懦,此刻更是被恐惧彻底攫住了心神。 “不……不能这样……诗诗,诗诗和那个江沐白……”她语无伦次。 “薛夫人,”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诱导,“问题的关键,或许不在诗诗小姐,而在那位江先生身上。 如果不是他怂恿诗诗小姐强硬对抗,事情何至于此? 安少原本对诗诗小姐,可是很有好感的。 说到底,是那个来历不明、心机深沉的江沐白,搅乱了这一切,把薛家拖进了深渊。 只要他离开,或者……不再插手,很多事情,就都有转圜的余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