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退下后,朱由检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已深,南京城却依旧灯火通明。 远处长江上,船只的灯火连成一片,宛如星河倒坠。 这就是他想要的大明。 繁荣,昌盛,生机勃勃。 但繁荣之下,暗流涌动。 江南的士绅刚被打压下去,东南的土司又跳了出来。 北方的后金在休养生息,西北的李自成张献忠虽被压制,却未根除…… “一个个来。”朱由检轻声自语,“朕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刀。” 若要杀,那便杀个痛快! 他关上了窗户。 接下来的三天,南京城如同一架开足马力的机器,疯狂运转。 京营的校场上,日夜传来操练的呼喝声。 军器局的工匠三班倒,赶制火药、修理军械。 户部的官员捧着账册在行宫外排成长队,汇报钱粮筹措的情况。 朱由检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处理军务、接见将领、批阅奏报。 第三天傍晚,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长江时,赵武送来了郑芝龙的回复。 信是用上好的宣纸写的,字迹飞扬跋扈,但语气却极为恭敬: “臣郑芝龙顿首再拜: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芝龙敢不效死?” “南洋诸国,臣略有所知,安南阮氏,跳梁小丑。” “臣已命船队三百艘,集结琼州,随时可南下封锁安南各港。” “安南内部派系、兵力部署图三幅,随信奉上。” “另,臣已遣使赴暹罗、占城、真腊,宣扬陛下天威,断安南外援。” “陛下但有所命,芝龙万死不辞。” 随信附上的,是三幅绘制精细的地图。 不仅标明了安南主要城镇、关隘、兵力部署。 甚至连各派系首领的性格、喜好、矛盾都做了详细标注。 朱由检看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郑芝龙,倒还真是个人才。” “爷,此人海上巨寇出身,反复无常,不可不防啊。”赵武提醒道。 “朕知道。”朱由检将地图收起,“所以朕只让他做外围的事。” “真正的仗,还是要我们自己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