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宁可错杀,不可让兵权旁落。 自己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希望父亲能收到信,这样的国家守着还有何意义。 将士在外抛头颅洒热血,结果他们用命守护的国家第一个就是要他们死。 赵景沅自嘲一笑,忽又想到心里的人,也不知道她睡了没。 …… 北狄遣使求和,欲献传国玉玺,恐有诈,需卿前往边境密谈,既显诚意,又防不测。 文末特意注明此事机密,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赵墨回头望着身后飞来的箭矢,擦着耳畔掠过,带起一缕断发。 他手中的长剑早就染血,将周围的追兵挑开杀出一条路来。 圣旨是对的,玉玺的章也是皇帝亲印。 可那让他与邻国和谈的旨意,却是假的。 若不是,他中途察觉这两座高山夹路,易守难攻之地势。 恐生不对,别说现在晚上勉强能杀出去,明日等他的便是尸体了。 喊杀声还在跟随,不熟悉地形的他堵在悬崖边,他下马观察周围。 脚下碎石滚落,赵墨眼神不错的看到崖下的河水。 很好,他命不该绝。 “赵将军,束手就擒吧!这悬崖万丈,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 赵墨紧张时刻,还在快速思考。 口音不对,是本国士兵。 而且知晓他的姓氏,亦晓得他就是将军,那便是京城死士。 杀的不是皇帝…而且,皇子。 上头或许本就有这个想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罢了。 身后刀锋已至,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向崖下的滔滔河水。 “不好!他跳下去了!” “慌什么!这河水虽急,未必能淹死他!传我命令,下去搜!沿河岸两侧仔细排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让他跑了,咱们都得提着脑袋回京复命!” 他们不敢耽搁,纷纷找路攀援而下。 而坠入深渊的赵墨,预想中的河水并未到来。 下坠的失重感突然跌入一处柔软。 不是山涧的寒气,也不是血腥气,而是淡淡的香甜。 绷紧的身体好似找到安全感,依赖性的一松,重重压了上去。 突然身下传来一声细弱的轻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