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错啊! 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很靠谱的,那些坏良心的都是老鼠屎,我们都是粥啊。 凭什么随意乱扣帽子,凭什么就压榨我们,我们愿意抠搜的吗? 那不是社会不允许我们向上走,三等公民划分区,三等公民工作区,留给他们的就只剩下这些了。 各地工人运动悄悄兴起,罢工小规模游街的零星出现。 季才胥脑袋瞥了一眼家里。 时愿签直播平台转让合同去了,没在家。 “哥,我们瞒着妈妈,她会不会生气呀?” “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他们这两天仗着保护时愿精神力虚,动不动就变狗子装可怜。 可如果他们的虚是假的呢? 那晚。 几个大狼一见他俩就要跪下。 “老大,我可找到你了,别在这里待了,外人知道我们是黑暗哨兵一定是全城追杀的。” 季扶尧坚定拒绝,带着季才胥回家。 对,他们有家,妈妈在,他们才不会离开。 一瘸一拐是因为季才胥这傻狗高兴的乱蹦,给他带沟里去了。 “咚咚咚。” 是妈妈回来了吗? 季扶尧白天还记得装柔弱,小狗啪嗒啪嗒的往门口跑。 两爪一挥。 然后他就与迟让大眼瞪小眼了。 迟让胳膊上缠着绷带,他也没料到开门是念念的狗子。 他蹲下来,笑眯眯道:“小哈士奇,你妈妈呢,告诉爸爸。” 季扶尧正愁自己的虚弱太假了,怎么处理后续。 这不就送答案了,妈妈的追求者是吧? 迟让还打算先搞定儿子时,他面前的狗子往后扬脖,似被狠狠冲撞一样。 嗷呜一声,突然倒在地上。 “啊——” 季扶尧那张狗脸,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震惊:你推我干什么? 时愿回家正巧看到这一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