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晦哥!等等我!” 周晦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张墩子那壮实的身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根武馆练习用的白蜡木棍。 “墩子?你怎么在这?” “我……我瞧见你往这边来,猜你肯定又要进山!” 张墩子凑近,眼睛发亮,语气带着恳求,“周晦哥,你带我一个吧!我如今也是武馆弟子,练了这么久,有力气,能自保!绝不会拖你后腿!王磊叔伤了,你一个人进山太危险,总得有个照应!” 周晦目光扫过墩子。这小子确实壮实了不少,眼神里也有了几分练武之人的精气神。 猪鼻山深处危机四伏,有个信得过的同乡照应,确实能省心不少,至少帮忙拾取猎物是没问题的。 “可以。”周晦点头,“但一切听我指挥,不可擅自行动,遇到危险,我让你跑你必须立刻跑,明白吗?” “明白!绝对明白!”张墩子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着猪鼻山疾行而去。 路上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张墩子压低声音,絮絮叨叨地说着他打听来的消息: “周晦哥,咱们武馆里,除了馆主他老人家深不可测,就属齐阳晖师叔最神秘了。” “没人清楚他到底什么境界,有师兄说他旧伤没好,实力大跌,也有人说他是在修炼什么秘功,故意隐藏,反正挺怪的。” “其他几位常驻的教习师傅,比如教授拳法的刘师傅,主管药堂的李师傅,大概都是‘腑养境’中后期的样子,内壮得很,等闲十几条汉子近不了身。” “铸骨境的高手就更少了,听说只有两位师伯常年在外押镖,偶尔才回来一次。那才是真正的厉害,钢筋铁骨,力大无穷,据说能空手撕裂虎豹!” 齐阳晖的实力成谜,让他更加确定其伤势绝不简单。 有了墩子带路和说话,时间过得快了些。 两人根据地图指引,很快接近了那处标注着熊头印记的山谷。 尚未抵达谷底,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愤怒的熊吼声便远远传来,打破了夜山的寂静。 周晦立刻抬手,示意墩子噤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