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樊文章立刻给几位领导倒茶,栾志海则掏出烟来,给大家分烟。 各自落座之后,姚刚眨巴了几下眼睛,头晕眼花地说道,“玩牌,太累脑子了。” 丁振红嘿嘿一笑,“我觉得不是累脑子,而是因为你一直吹气儿,大脑缺氧了!” 众人闻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姚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打牌打麻将,我算是这辈子玩不明白了。” 丁振红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好不容易放个假,这群人大年初一不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居然跑到这里来玩牌。 一年到头的,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在家还长,一天不见十分想念,至上至于这么腻呀! “既然大家都到了,咱们聊一聊。”姚刚一本正经地说道。 坐在姚刚身旁的宋子义,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侧,目光看向仰靠在沙发上的姚刚,“老姚,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如果不说的话,一旦姚刚先开了口,自己再说这番话,就相当于嫁出去的媳妇再要彩礼,典型的无理取闹了。 “你说。”姚刚扭过头来。 丁振红微微一笑。 他心中暗想,这宋子义还真是姚刚肚子里的蛔虫,这边肚子刚咕咕叫,那边就知道,对方是想窜稀还是放屁。 “据传,宋太祖赵匡胤灭南唐之时,反间计除掉林仁肇,采取樊若水的架浮桥之策,主帅曹彬奇袭采石矶,双方大军激战秦淮河,南唐兵败,宋军剑指金陵,李煜召集大军决战皖口,结果南唐主帅昏庸,用火油反攻却不料天要灭唐,结果风向忽转,反烧得自己全军覆灭!” 刚刚还有些讥笑宋子义的丁振红,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暗暗点头,说这宋子义是个武夫也不为过,却不料,他对宋史却如此精通,倒也难得。 “金陵被围困一年,弹尽粮绝,李煜派能臣徐铉两次去汴京求和,赵匡胤以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直接断了李煜割地赔款的念头。” 丁振红不想听宋子义讲故事,于是便打断了他的话,“通过这个故事,我们得到了什么道理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