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六扇门大牢 铁门再次被“哐当”一声拉开。 此时正是六扇门晚间换班的时辰,先前看守的两名狱卒已经走了。 外面的巡逻声、交班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整个死牢里静得只剩下石壁上水滴落下的声响。 沈惊鸿和赵沧田一前一后,已经走到了刑架前。 这间阴冷的石牢里,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被吊在刑架上的刘三春。 刘三春嘴里塞着臭袜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疯狂呜呜。 沈惊鸿走到刑具架,拾起副亮闪闪的拶子。 凑到了刑架跟前,沈惊鸿指尖敲了敲拶子的竹片,发出清脆的响: “醒着呢?你到底招不招?” 刘三春此刻还能干嘛?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鼓着腮帮子呜呜地挣了挣,被麻绳绑住的手腕勒出了红印,眼神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赵沧田斜靠在牢门边,吊儿郎当地转着手中卷好的诗稿: “老沈别急,你看看你,这人嘴堵上了怎么招?” 沈惊鸿一拍脑门,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带着歉意说道: “哎呦,瞧我这记性。” 赵沧田上前两步,指尖捏着那只臭袜子的角,没急着扯出来,语气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笑: “刘三春,给你把袜子取了也行,咱们先说好,别想着玩什么咬舌自尽的把戏,那东西死不了人。 敢刷什么花样,我不光把袜子给你塞回去,还得蘸上牢里的泔水,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有苦难言! 行不行?行就眨眨眼。” 刘三春眼睛眨得快出残影了。 心里把这俩人骂了个底朝天,但脸上却一脸诚恳。 赵沧田见刘三春还算听话,这才指尖一用力,把那塞了整整一天的臭袜子扯了出来。 下一秒,刘三春剧烈地咳起来。 咳得肺管子都快震裂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咳了半分钟才缓过劲。 刘三春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却没像破口大骂,反倒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着两人语气恭顺: “多谢两位神捕给在下说话的机会。” 刘三春面上恭恭敬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