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沧田一脚踏进揽月楼,掌柜的立马就颠颠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赵神捕大驾光临,快里面请!最好的观月台雅间,小的早就给您留着呢!” “不用!” 赵沧田一摆手,径直往大堂最热闹的地方走: “老子今儿就在大堂坐!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全给我上来!再把楼里今天在的客人,认识字的都给我请过来!我有好东西给大家开开眼!” 掌柜的愣了一下,看着这位活阎王神捕一脸亢奋的样子,不敢多问,连忙应着去安排了。 燕小六跟在后面,一只手捂着额头,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得,今儿这揽月楼,也别想安生了。】 大堂里本来坐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礼部的王侍郎,正带着一群翰林、举子喝茶论诗。 礼部向来和镇北王府不对付,王士郎也是朝堂上有名的酸儒,见赵沧田大大咧咧往主位上一坐,立马就放下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镇北王的小舅子吗?今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文人雅地?不去抓你的江洋大盗了?” 赵沧田眼睛一斜,嘴损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阴阳怪气地回怼: “王侍郎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来,怎么让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纸上谈兵的酸儒,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好诗?” “好诗?” 王侍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赵神捕一个舞刀弄枪的武夫,也懂诗?别是捡了哪个落魄书生写的打油诗,来这儿充门面吧?” 赵沧田也不生气,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诗稿,“啪”一声往桌子上一拍: “自己看!仔细看!别回头看瞎了你的狗眼,还说老子欺负你!” 王侍郎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拿起诗稿,只扫了一眼,脸上的嘲讽就僵住了。 他逐字逐句地读了两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首诗对仗工整,气势凛然,别说在打油诗里,就算放在当今文坛的佳作里,也是妥妥的上乘之作。 周围凑过来的翰林、举子们看完,也都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赞叹起来,连声说着“好诗”。 王侍郎手里捏着诗稿,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了歪心思,冷笑一声开口: “诗是写得还行,可谁知道是不是你逼着人家写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王侍郎见状,更是来了底气,拔高了声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