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唇瓣微启,喉间已酝酿好让他签离婚协议的话语。 可谢琮澜的视线掠过她的脸,率先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跟我回老宅一趟,家里备了接风宴。奶奶大病初愈,回去看看她。”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迈步上楼,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奶奶什么时候生的病? 宁雾心中一紧,离婚的念头暂且被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转身走向衣帽间换衣服。 等她换好一身得体的米白色针织裙出来时,谢琮澜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了。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主驾驶座上翻阅文件,他那些文件,皆是事关国家机密的重要资料。 宁雾默不作声地走向后座,伸手去拉车门。 “坐前面。”他头也未抬,淡淡开口。 宁雾心中了然。 即便两人早已貌合神离,回了老宅,终究还是要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应付家中长辈的目光。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 本该是宁家认回的真千金宁悦嫁给他,谢家与宁家门当户对,长辈们自然满心期许。 可当年宁悦不知从何处听闻谢琮澜有隐疾,死活不愿嫁,又刚被认回宁家,碍于面子不想落得个挑三拣四的名声。 于是便设计下药,事后还倒打一耙,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迫于两家长辈的压力,她和谢琮澜结了婚。 他当初愿意娶她,大抵是出于责任与涵养,而她,却傻傻地以为只要真心相待,便能日久生情。 甚至天真地将结婚第一年的相敬如宾,当作了爱意的萌芽。 宁雾收回思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却被车内摆放的几个毛绒玩偶刺痛了眼。 从前她也想放,谢琮澜说不喜欢,说太过幼稚,如今却纵容别人摆在车里。 她认得,这些都是宁悦喜欢的款式,明晃晃地摆在这儿,无疑是一种无声的主权宣告。 宁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原来不是他不喜欢玩偶,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