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现在想想,皇上的圣旨,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秦家再权势滔天,也大不过皇帝。 不过一个庶女罢了。 若非当年他手上有钱,秦氏的父亲秦方祁那时不过一个五品官,想要他用上的钱打通仕途,也不会将女儿下嫁于他。 李岁安看着他眼珠子不停转动,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自私自利,将妻儿妾室的子女,从来都当成谋求利益的手段。 包括这次捐银数十万两,也不过就是想送一个女儿入宫,好在皇帝耳边吹吹枕头风,能让他得个皇商的身份。 捏准了李知闲这点,李岁安淡声道:“难不成父亲真的要为了区区一个淮州知府,抗旨吗?” “自然不是!”李知闲惊呼,“抗旨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小主岂可胡言乱语!” “如此,父亲还等什么?天色可不早了,皇上等着女儿回宫一道用晚膳呢。” “来人,准备毒酒、白绫、匕首送去秦氏屋中。”李知闲立即下令。 李岁安将手上的茶盏放下:“父亲就打算这样糊弄皇上?” 李知闲一怔,圣旨上不就是写着让秦氏自裁吗? “父亲,皇上要看的是您的态度。这赐死老三样,可不一定能消皇上怒气。” “那小主的意思是……” 李岁安拿起一旁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该是父亲您的意思,我才好向皇上如实禀报。” 她慢慢放下茶盏,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冷血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若是硬要给秦氏一个体面,她还能高看他三分。 可惜,不过。 果然,李知闲来回踱了数步,便听他道:“既如此,那便杖毙吧,让全府人都来观刑。小主觉得如何?” 李岁安缓缓站起身:“父亲觉得好便好。她到底养育了我十数年,我先去送送她吧。” 李知闲没说什么,如今他的大儿子因为杀了兵部尚书之子,已经被判了秋后问斩。 他花了数万两银子,都救不出自己的长子,兵部尚书一定要墨言的命,他已经没有法子了。 如今的李府,只剩李佑平一个儿子。 好在,如今也成了嫡子,这孩子又聪明,更是读书的料,于他而言,也算是一种欣慰。 李岁安去了西院。 屋内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秦氏一双眼浑浊空洞,像个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