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随着这撕心裂肺的喊声响起。 村落中很快便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不过大都是站在自己家门前,朝着此处眺望。 程来运寻声看向声音的主人。 一位身着布衣黑衫的老妇,此时正满脸悲愤,站在草屋门口,面色涨红,眼中含泪,手舞足蹈…… 这老妇虽满头白发,面上皱纹横生,却自带一身彪悍气息,指天骂地。 刚一瞧见这老妇。 程来运脑海中便生出这老妇的信息。 赵氏。 堂姐程铃巧的婆婆。 原主与堂姐是程家村人,与这大槐树村隔的不远。 其实要说起来,原主的父亲曾经是程家村的里正,不说家境殷实却也算得上不愁吃喝。 怎奈八年前的一场瘟疫,带走了不少人命,也摧毁了不少温馨的家庭。 原主虽侥幸熬过瘟疫,但却成了孤儿,与幸存下来的堂姐相依为命。 不过堂姐的命还算不错,瘟疫后,遇到了老实憨厚的堂姐夫赵怀礼。 赵怀礼平日沉默寡言,但对堂姐却是极好。 爱屋及乌之下,赵怀礼还花银子给原主在许氏布庄找了个学徒的活计。 而且平日里也不少帮衬原主,逢年过节都会给原主送些吃穿用度。 堂姐也争气,嫁入赵家第二年就给他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取名赵虎。 但就是因为姐夫赵怀礼的帮衬。 原主可没少听姐夫的母亲,也就是赵氏的冷嘲热讽。 甚至一度听到这些话,原主羞愧难耐几度想与赵家断绝来往。 …… 不过程来运现在想想,其实这赵氏虽说话彪悍了些,但本性不坏。 毕竟在这种以孝为先的封建时代,若是没有赵氏的点头,赵怀礼又岂能轻易拿得出钱财来帮衬原主? 不过话说回来。 这赵氏本性彪悍,绝不似省油的灯。 是哪位活阎王来了,竟能将她逼至如此境地? 在自家门前这般无助的哭喊? 此时,赵氏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纵是百般撒泼也无用。” “程来运背师罪名成立,已被抓入大牢。” “当初将程来运送入我许氏布庄按下手印的,就是你儿子赵怀礼。” “所以,现在按照约定,你们就是要赔我许氏布庄八十两纹银。” “纸契皆在,无从抵赖!若不想吃牢饭,便赶紧将钱给了。” 随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赵氏的背后响起。 便见一位瘦长身形的老者从赵家的茅屋中出来。 这老者长的别致,稀疏的头发被一根小木棍挽起,面上阴鸷,鼻头肿大发红。 一袭锦衣将其裹住,像极了被布料包住根笔杆儿似的,不伦不类。 他不疾不徐的梳理着鼻沟处一颗黑痣上的长寿毛,眉头轻挑而起,表情淡然的似在看一只老鼠在地上打滚一般。 “老程家祖坟遭雷劈了!” “害我赵家吃上这般灾祸!!” “程来运你个杀千刀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