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高鹤芸端坐主位,如刀削般的侧脸下,是天鹅般的脖颈。 她白皙的手指搭在怀中刀鞘之上,目光如刀。 她此时正安静的打量着面前那个穿着囚衣的少年。 高鹤芸右侧,坐着一位俏丽女子,正是许氏布庄的大小姐,许佳音。 此时的许佳音,正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抓出一把瓜子悠闲的磕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在程来运脸上端详着。 二女对面,程来运手里捧着一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饭正在猛干。 “呼斥呼斥~” 房间里,只有他干饭的声音。 美味!太美味了! 程来运能感觉到虚弱的身体,正在缓慢恢复。 吃饭的间隙,他同样也在观察二女。 如此清丽脱俗的姑娘,今天居然能连续见到两个。 左边这个不必多说,一身高贵清冷的气质,搭配上其一身玄衣,以及腰间刀鞘,给人的感觉,就是妥妥的高冷御姐,冷峻干练的朝廷精英。 虽然右边这个矮一点的在容貌上稍逊一筹。 但绝对只是因为自己更喜欢御姐人妻而已。 在不同眼光的人看来,可能她更好看。 而且除了脸,她的优势也同样大的明显。 “下等灵米而已……有这么好吃吗?” 沈佳音看着程来运干饭的模样,有些狐疑。 程来运将碗底的最后一粒米嚼干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许佳音行礼: “多谢姑娘赏饭之恩!” 这米太神奇了!他现在感觉自己亏空的身子正在缓慢恢复。 “你唤做何名?” 一旁的高鹤芸眉头轻皱,她心念玄珠案,故率先开口。 对于这样的场景。 刚刚在路上程来运便已经打好了腹稿。 他沉稳抬手行礼,声音沙哑道: “回大人,小的程来运,永安县青龙山程家庄人士。” “原本是许氏布庄的学徒,但因回家探亲,在途遇青龙山时,昏迷三日导致许氏布庄以为小的背主逃匿,以‘逃师’之罪,将我告至官府,醒来时便已在牢中。” “从而被恶吏趁机毒哑喉咙……幸得老天垂怜,哑药虽毒,却并未剥夺我这一线生机。” 程来运便停下了话头。 他知道,说到这已经够了。 眼前这女人定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哦?” 高鹤芸眸中突兀闪过一丝锐利,遂低头看向手中刀鞘,声音淡漠而出: “倒不成想,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居然能出此等颠倒黑白,戕害无辜的枉法之事。” 言至此处,整个屋子的温度,骤冷几分。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萦绕在屋中。 她不是傻子。 齐大川口中此人姓“周”。 转眼他便自报了“程来运”的姓名。 很明显,她见过的官场龌龊,比程来运想象的还多。 程来运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同时他对面前这位大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雷厉风行,带刺的玫瑰! 程来运的手下意识的摸上下巴轻轻摩挲。 他知道,自己生死玄关,在眼前此女说出“戕害无辜”的那一刻已经渡过。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安全了。 因为接下来,还有第二关。 “你既说得出玄珠,便把所知一切,从头道来。” 高鹤芸语气平静,如刀般的眸子,再次刮向程来运。 平静的语气,带来的却是一股浓重的压迫。 与此同时,一旁坐着的许佳音也下意识的坐直的身子,竖起耳朵。 手中磕瓜字的速度,都慢了些许。 来了! 程来运眼眸微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