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比看死人,还要冰冷。 完了。 这是刘佰信脑中唯一的念头。 他不仅没能弄死杨辰,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远处的宋听云,看着这一幕,眼中异彩连连。 她看着那个在绝境中翻盘的男人,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向当朝大员索要赌注。 那份胆魄,那份智计,那份睥睨一切的姿态。 让她的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太迷人了。 赵恒的狂喜并未持续太久。 帝王心术,让他迅速从一个父亲的喜悦中抽离,恢复了君临天下的冷静。 他松开杨辰的肩膀,深邃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刘佰信身上。 他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杨辰懂了。 他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刘尚书,愿赌服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刘佰信的身体剧烈一晃,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都矮了半截。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如同一只护崽的野兽,猛地扑了出来,跪倒在赵恒面前。 是元后尘。 “陛下!手下留情啊!” 老国舅一把鼻涕一把泪,砰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刘尚书是一时糊涂,才与杨辰立下这等荒唐赌约!他执掌吏部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国之栋梁啊!” “为了一个赌局,就罢免一位二品大员,这,这岂不是儿戏?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大业朝堂无人,视国之重器如草芥?”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抬出了朝堂体面,国家颜面,不可谓不高明。 将一场谋-害储君的阴谋,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时糊涂”。 将一场天子见证的赌约,贬低为“荒唐赌局”。 言下之意,就是皇帝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自毁长城。 刘佰信眼中,也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对,国舅爷说得对。 皇帝再宠信这小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赌,就动摇吏部。 吏部,可是他刘佰信经营了二十年的铁桶江山! 然而,没等赵恒开口,杨辰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国舅爷,此言差矣。” 他慢悠悠地走到元后尘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这是儿戏?” 杨辰的声音陡然转冷。 “方才太子殿下生死一线,国舅爷哭得撕心裂肺,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儿戏?” “现在太子殿下被我救回来了,这就成了儿戏?” “还是说,在国舅爷心里,你亲外孙的性命,就是一场可以拿来赌的儿戏?” 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元后尘的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