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按照我大业律法,欺君罔上者,当以谋-逆论处!” 字字句句,如刀似剑,直插刘佰信的要害。 刘佰信整个人都懵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嘴皮子如此利索,一上来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连忙叩首。 “陛下恕罪,臣……臣一时情急,绝无此意啊!” “哼,小人之行,强词夺理!” 一旁的元后尘看不下去了,拐杖一顿,怒视杨辰。 “陛下!” 他转向赵恒,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您乃一国之君,当近贤臣,远小人!怎能让这等油嘴滑舌之辈在君前放肆!” “老臣身为您的岳丈,太子的外祖,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能看您被奸佞蒙蔽!” 好一个“陛下岳丈”。 好一个“近贤臣,远小人” 。 杨辰笑了。 他没等赵恒开口,抢先问道。 “元阁老,我且问你一句。” “这大业的江山,究竟是姓赵,还是姓元?” 元后尘一愣,“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 杨辰声音陡然拔高,“圣人言,三纲五常,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君臣之礼,乃三纲之首!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你元阁老眼里,翁婿之谊,竟大过了君臣之礼?” “你以陛下岳丈自居,在君前倚老卖老,对君王问责,对朝臣呵斥,这与那举兵谋-反的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杨辰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元后尘的心口。 元后尘的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白。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陛下……陛下恕罪!老臣……老臣罪该万死!” 他不住地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寝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口才,三言两语,就将德高望重的元阁老,逼到了这般田地。 刘佰信跪在地上,身体冰凉。 他看着杨辰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他们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