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宫门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终于,一名太监走了出来,展开了手中的黄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兵部侍郎杨阔,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有负圣恩,着闭门思过两月,罚俸半年。” “庶子杨文,胆大妄为,私当御赐之物,犯欺君之大罪,着……秋后问斩!” 秋后问斩! 四个字,像四柄重锤,狠狠砸在杨阔心上。 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登云楼。 京城最好的酒楼,三楼的雅间里,正对着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杨辰靠着窗边拿着一只酒杯。 他面前的李业成正在侃侃而谈,“辰兄,你可知道,昨天苏锦年这个小子给三公主那里吃瘪了脸都绿了,今天整个京城都说他热脸贴冷屁股。” 杨辰笑了笑,没有说话。 忽然楼下哗啦一声,锣声,呵斥声,还有百姓声。 李业成探出头去看。 “哟,犯了什么事?游街示众?” 一辆囚车正在街口缓缓驶过,车上的人都披头散发穿着囚服,满脸绝望,满脸污秽。 虽然是凶相毕露,但这张脸,杨辰和李业成都记得。 “杨文??” 李业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转头看向杨辰,“辰兄,这……这不是你三弟吗?他犯了什么事?” 杨辰把目光放在杨文脖子上挂着“欺-君”的罪牌上,嘴角微微一扬,“贪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李业成是个聪明人,听到这话,联想到昨天苏锦年送礼和今天杨文犯了罪,一下子就想通了七八分。 “我靠!不会吧?” 他压低了声音,“难道是……那块玉佩?” “除了它,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杨文犯了欺君罪。” 杨辰喝了口酒,李业成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你们家这后妈和庶弟,胆子也太肥了!御赐的信物都敢拿去卖?他看着楼下如丧家之犬的杨文,摇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囚车驶出门,街上没有了动静,杨辰的心里却异常的坦然。 他受的委屈,今天还算讨了回来。 这时,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李氏再也没有往日的雍容华贵,头发凌乱,衣衫破烂,形同槁木。 她一眼就认出了杨辰,如同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辰儿!” 她一个纵身跪倒在杨辰身旁,死死的抱住了他。 “辰儿,救救文儿,你救救他!” “他是你弟弟啊,求你,去跟皇上求求情,救救他吧!” 李氏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杨辰低下头看着这个从前在他面前百般伪装却心里恨不得他去死的女人,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