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会耽误你看卷宗,也不是我骗你留宿的借口。”阮令仪见他迟疑,又说,“请您一定要来。” 季明昱最终还是点点头。 即便阮令仪这么说,但他还是知道,她就是想霸占自己,好不让自己去见凝香。 他不喜欢令仪这样迂回的心思,但她毕竟是他的妻子,又在病重。 所以他愿意顺着她一回。 得了季明昱肯定的回复,阮令仪转身撑起伞,朝着雨中走去。 大雨淅淅沥沥,天地之间显得她的身影愈发单薄瘦弱。 “令仪。” 阮令仪回头,诧异地看向叫住自己的季明昱。 “怎么了?” 季明昱也撑起伞走过来,在阮令仪身旁站定。 他脱下自己厚重暖和的狐裘,轻轻为阮令仪披上。 “你病了要多穿点,照顾好自己。” 看着季明昱远去的背影,感受着身上的狐裘传来的暖意和他的气息,阮令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季明昱,我忽然觉得,你的本性是如此轻贱。”她喃喃道。 然后脱下那狐裘,挂在臂弯中。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柔儿赶紧过来扶助阮令仪,“外面这么冷,快进去吧!”她余光瞥见阮令仪怀中的狐裘,“您有狐裘,为何不穿上?” “不属于我的东西,又何必要穿呢。” 二人回到屋中,柔儿刚把狐裘挂上,就听见敲门声。 推开门,是个丫鬟送了封给阮令仪的信过来。 “我的信?”阮令仪眉头一紧,“是母亲还是外祖又病了吗?” 她伸出手,几下便灵巧地打开了信封。 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