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利落地跳下马车,转身看见盛芸兮,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些不雅,懊恼又害羞地搔了搔后脑,找补道:“我平日不是这样的,刚刚是太心急了,才会……” “没关系。” 盛芸兮也学着她跃下了马车。 “你……” 吕曦玥没想到她不但没嘲笑自己,反而和她做了一样的动作。 鼻子登时有些发酸,就连眼圈都红了。 “你不觉得我这样不雅,不成体统吗?”她颤声问道。 从前,其实她也跟着母亲去参加过一些官宦人家举办的宴会,每每总要拘着自己。学习那些官家女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生怕行差踏错,遭人耻笑。 慢慢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再后来,她就很少再去出席那些宴会了。 也因此,长到十六岁,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够说得上话,玩到一起的人。 记得儿时听祖母讲家里的那些故事,她就十分羡慕先祖与镇北大将军夫人的友情。羡慕她们能保持自己的真性情,敢于做自己。 盛芸兮望着小心翼翼的吕曦玥,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昔日好友。 她也是这个样子,不愿屈服于礼教对女子的压迫和束缚,告诉她,将来自己要成为能像父兄那样的女将军。可惜她嫁人后,还没有机会施展抱负,就早早离开了人世。 想到自己,盛芸兮心中苦笑。 好像她也是如此。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入了霍家祖坟。 或许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让她有机会能完成心愿。 稍稍收敛心思,她粲然一笑,“吕姑娘真性情,何来不雅之说?体统又是什么?女子本就艰难,若是做自己都是罪过,只能说明是这世道的错。” “可别人都说……”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我们是为自己而活,别人的认可,是这世上最廉价的枷锁。” 盛芸兮这次回来,就是要把上辈子没来得及做的事,都做了。 其中也包括她和好友的夙愿。 “好一句别人的认可,是这世上最廉价的枷锁,口气倒是不小。” 一辆黑帷马车停下。 随着帘幕撩开,一道红影如鬼魅般飘到了盛芸兮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有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连盛芸兮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