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躺在床上的霍承煦也跟着重重地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现下身子还虚弱,真想用拐杖亲自教训这个兔崽子一顿。 霍晏辞被一巴掌拍得怔了怔,难以置信地看向霍承煦和霍准。 “不是,我又哪句话说错了?” 明明是这个女人小肚鸡肠,胡乱揣测人家苗神医的医术。 要是之前采用了这张药方,说不定祖父的病会好得更快。 这时,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赵太医,轻咳一声道:“霍三公子说的是,这方子的确是治病的良方,并无不妥。” “良方不见得对症。” 盛芸兮示意霍准,让他派人把那位赵太医请到前厅饮茶。 然后从霍准那里拿过苗神医新开的方子,展平放在桌上,“这两张方子上的药,的确都是极好的药,有几种甚至是上好的补药,十分昂贵。”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那还有何话好说?这么说,我们的赌约是我赢了?” 霍晏辞终于扳回一城,高兴得合不拢嘴。 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盛芸兮并没有急着辩驳,而是朝着影十三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很快,一个木笼被提了上来,放在桌上。 木笼里关着一只小白鼠。 霍准和霍晏辞等人都盯着木笼,不明白这位祖宗又想做什么。 盛芸兮道:“这笼中的小鼠被我下了一种毒,不会致命,却会让它虚弱无比。五天前,我已经命人按照那位苗神医开的方子,按时喂它喝药。” 霍准思忖了片刻,看过去,“您是想,用这只小鼠试药?” “不可能!刚刚赵太医都说了,这方子没有问题。若是真的按照方子服药,这小鼠怎么可能还半死不活?”霍晏辞不信。 盛芸兮睨他一眼,“你可听说过何为虚不受补?这方子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的确是一张不错的补方。但你祖父体内寒湿淤堵得厉害,大补不但补不进去,还会加重他的表症。届时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你说是就是吗?凡事都要拿出证据,而不是凭你红口白牙在这里信口雌黄。” 霍晏辞拿起方子,“我现在就请赵太医……” “不用瞎忙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