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落下,林怀瑾与老者便不再多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与无奈。 如今只能紧盯着,一旦林夏有误,便立刻出手补救。 林裁与林华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几乎同时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尤其是林华,心中畅快几乎要满溢出来。 原本他亲自出手,治死刘承安,但事后难免要担些风险,受些责罚。 可如今,竟是这蠢货自己跳出来找死! 由他来治,刘承安必死无疑! 真是天助我也。 即便中途老者想插手相救…… 届时他只需以,让自己来补救为由上前阻拦,刘承安照样难逃一死。 无论如何,这个碍事的老仆,今天都必须死。 除非…… 林华瞥向那个正走向床边的背影,心底嗤笑。 除非这傻子真懂医术! 可那怎么可能? 这急症之凶险。 就连他自己都未必有十足把握,除非老者亲自出手。 而此刻,林夏已在刘承安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按了按老人紧捂腹部的手背,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刘叔,信我。” “我一定救活你。” 刘承安闭上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夏凝神静思。 急性胃出血,首要止血,再图修复。 需用收敛止血、凉血化瘀之品。 白及粉十克、三七粉五克,地榆炭十二克、槐花炭十克,佐以仙鹤草十五克! 此方可解决胃络出血之势,同时清热护膜,缓急养胃,于损伤处生成一层保护。 药方刚在脑中成形,一旁便响起了林华故作关切、实则催促的声音。 “三弟,怎的还在发呆?” “病势可不等人啊,到底……行不行?” 他说着,目光已转向林怀瑾,摇头叹息,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无奈。 “父亲,您瞧瞧,这便是自幼娇纵的后果。” “紧要关头,半分也指望不上,真不知您往日那般费心呵护,究竟所为何来……” 林夏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 “你话有点多,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用巴掌帮你静静。” 林华脸色一沉,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到底没再吭声,只阴冷地盯着林夏。 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林夏不再理他,转向林怀瑾,语气平稳。 “父亲,劳烦帮我打个下手。” 林怀瑾一怔,下意识道。 “夏儿,你说。” “我需要白及粉十克、三七粉五克、地榆炭十二克、槐花炭十克、仙鹤草十五克,再取一个煎药壶来。” 此言一出,林怀瑾彻底愣住。 “夏儿,你……你是认真的?” “你连脉都未细探,病症尚未断定,怎能直接开方?这些药……” 一旁的林华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嗤笑。 “就是,这些药有些连我都未必知道作用,你倒张口就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