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楼下的佣人遣散。 容熙十分愧疚,温霓这一遭罪是替她受过的,“聿深,我能去看看小霓吗?” 想必,他在,温霓不太能自在吃好饭。 “大嫂,陪我太太用完晚餐。” 容熙不知道温霓伤情,悬着的心放不下,“好的,小霓有什么忌口吗?” 饭菜管家已准备妥当。 贺聿深本不用回答,他忖度须臾,说:“她不吃牛肉。” “好,那我先上去看看她。” 贺年澜叮嘱,“你慢点。” 容熙步子很稳,“我没事。” 温霓听到脚步声,心里不由得紧了紧,她要尽快习惯贺聿深的存在。 容熙:“小霓,是我。” 温霓不好翻身,一动就疼,她笑着喊,“大嫂。” 容熙坐在床边,心疼不已,“小霓,我可以叫你小名吗?” 温霓听着容熙温柔的语气,“当然可以。” 容熙动作轻柔地撩开温霓背上虚盖着的薄毛毯。 蜿蜒曲折的肿痕凶煞可怖。 她的眼尾沁着红,“莜莜,你受苦了,大嫂对不住你。” 温霓反过来安抚容熙,“大嫂,那种情况下我在底下是最合理的选择,您不能出事,我又没怀孕,出了事也无妨。” 容熙压低音量,“这些话可不能让你丈夫听到,他可见不得你受伤。” 何以见得呢? 两人一点也不熟,应该做不到为了对方赶尽杀绝的事情吧?如果做了,那也定是维护夫妻双方共同利益而已。 “闻雅怡想害我。”容熙娓娓道来,“之前,我发现她挑拨教坏贺初怡,多说了她几句,没曾想记恨上了。” 温霓:“怎么处理的?” “不准再踏进贺家,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实则贺家闻家断绝关系,包括生意往来。”容熙停顿一下,继续说:“没有人敢求情。” 温霓听说过贺聿深的凶戾凉薄,那些手段单听听都让人心生畏惧。 所以贺太太的身份给了她很多光环和便利,以往出席一些晚宴活动,和温瑜交好的千金总是处处刁难,领证后,她们收敛太多,只敢委婉说几句。 她要演好贺太太,绝不能和贺聿深撕破脸。 吃完晚餐。 温霓对容熙说:“大嫂,能麻烦您帮我带句话吗?” “莜莜,我们同辈,别用敬字。” 温霓微微一笑,“好。” “准给你带到话。”容熙明白她没说完的后半句,笑着打趣:“新婚夫妻果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想他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