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这个丈夫,非常合格。 不谈情爱,是非常有安全感的。 “好的。” 贺聿深带上房门前,说了一句话,“不会太久。” “嗯嗯。” 楼下的空气像是绷着一根无形的弦,有些人的目光里藏着焦灼。 容熙、贺年澜坐在白子玲对面。 医生已给容熙做过检查,安然无恙。 皮鞋底碾过光滑的地板,由远及近,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落在人心尖上。 贺聿深嗓音冷得骇人,“闻雅怡在哪?” 白子玲解释:“雅怡下午不舒服,早早的睡了,我可以担保,她今天下午到现在没有出过房门。” 管家跑着去叫人。 贺聿深掀开眼帘,冷嗤,“您的担保如何做得了数。” 白子玲哑口无言,吞吞吐吐,“我……” 贺聿深耐心告罄,“今晚母亲去祠堂悔过,为我太太消灾祈福。” 白子玲自知刚刚做了错误决定,不该拦着管家去叫闻雅怡,“好,我等会就去。” 管家播放后院监控录像,监控显示,下午五点零七分,前楼的一位佣人从前厅走向后院,蹲在台阶上涂抹黄油。 佣人立刻下跪认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闻雅怡脸色透着娇弱的苍白,“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聿深眸色狠厉,未说话,却给人莫名的恐惧和震慑力。 佣人指尖抖的厉害,“我认错,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贺聿深黑眸危险的眯起,薄唇微抿,声线像是沁了冰霜,“你如何赔得了两位生于锦绣的太太?” 佣人用余光探向一旁,不敢再说话,等待发落。 坐在闻雅怡旁边的贺初怡心想,还有人不要命的惹二哥,简直丧心病狂。 贺聿深锋利的神色刺向闻雅怡,后者面色闪过细微的慌,瞳孔轻轻一震。 “供出背后之人,我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连夜送你出京。” 佣人低着头,动摇的心左右摇摆。 她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怯弱道:“没、没有别人,就是我常听大小姐抱怨大太太凶她,所以想帮大小姐出气。” 看戏的贺初怡可不允许有人污蔑她。 她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急于力证清白,“二哥,我对天发誓,我最多敢背后吐槽大嫂两句,绝对没那个胆量动手。” 贺聿深脸上清冷无温,“你的家教都让你喂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