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刻的刘诗韵,尽管狼狈至极,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坚信自己是被刻意针对了。 陈征伸出两根手指,抓住了刘诗韵那枚已经摇摇欲坠的臂章。 “不服气?觉得我在公报私仇?” 刘诗韵死死咬着嘴唇,单她倔强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五百个深蹲,五公里越野,那是体能,是门槛,说白了,就是只猴子训练两个月也能做到。” “但是我的兵,是能让我把后背交给她的战友。”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冰冷。 “而不是三个为了一个名额,就能拿枪指着同伴,甚至想把队友踹进狼嘴里的垃圾。” 这句话一出,方才还充斥着愤懑与不甘的三张脸,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封红色的信,那把红色的信号枪,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唐糖脚下失禁的痕迹…… 先前那丑陋到极致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她们脑中回放着。 她们原以为,那是只有天知地知的秘密。 即便陈征最后出现了,她们也下意识地当成训练的一部分。 既然一同逃了回来,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哪怕是塑料姐妹情,洗一洗总还能用。 可现在,这层最后的遮羞布,被陈征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了下来。 “枪口,永远是对着敌人的,不是自己人。” 陈征手指微微用力。 嘶啦一声,那枚代表着花木兰特战队身份的臂章,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问我为什么?不如问问你们自己做了什么。” 他将臂章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种东西,我要是留下了,恐怕以后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刘诗韵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