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桑面色沉重,这是要单独惩罚的意思。 他自嘲的勾勾唇,步伐沉重的走向卧室。 “关上门。”苏桐背对着他在袋子里哗啦啦的翻东西,全然不知身后的桑眼神逐渐狠厉起来。 他的眼里涌动着骇人的愤怒,呼吸沉闷而粗重,一对兽耳激动的轻颤。 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清瘦的背影。 “把上衣脱了。”苏桐低头打开碘伏的包装盒。 听到这句话的桑浑身一抖,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之后,便是更冷漠的狠厉。 这句话他听了太多次,把上衣脱掉,皮鞭沾盐水,脚踩伤口碾压,剃光兽毛…… 既是肉体上的疼痛,也是心理上的侮辱。 把他的自尊狠狠的踩进泥里,碾压,嘲讽…… 桑的容忍已经达到极限,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 苏桐准备好消毒工具准备转身的时候,脖颈猛然被狠狠掐住,力道大到她被直接弹飞到窗台,后背重重的砸在大理石棱角上。 苏桐感受到呼吸变的稀薄,桑的利爪已经亮出,扎进她的脖颈。 他的力道还在收紧,苏桐无力的拍打着他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痛!太痛了!浑身都痛。 后背的撞击让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空气的稀薄让她逐渐丧失思考能力。 她不明白桑为何突然暴怒,只能求助的盯着他的双眼。 苏桐的眼睛很漂亮,一双杏仁眼圆润饱满,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天然的娇俏感,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卧蚕饱满,眼里藏着星光。 此刻眼眶微红,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上长睫垂着,沾着晶莹的泪珠,忽闪着像雨后的蝴蝶。 桑有一瞬间的失神,手上的力道也轻了几分,而后,他感觉有一丝温润碰上了他的唇。 苏桐趁着他力道轻的一瞬间起身吻上了他的嘴唇,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安抚发狂兽人的办法。 漫画里有提过,雄性兽人每年都有两次发狂期,需要雌性的安抚才能安定下来,而安抚的办法,就是亲密接触,如:亲吻,拥抱…… 这也是苏桐孤注一掷的最后办法。 还好有了效果,桑的眼神恢复了冷静,轻轻的把她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然后半跪在地,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苏桐缓了半天才恢复了呼吸的平稳,她记得雄性兽人发情是在春秋季,但是现在还在初夏季节,按理说不应该才对。 “你怎么现在发情了。”苏桐看着跪地的桑“还难受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