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就问齐妙,“妙儿,上回你问了那些事儿,可曾想到该如何救治祖父?” 在未听到祖父那些事迹之前,齐妙对他还是颇有好感的,一门心思想要治好他。 可现在,她反而认为他疯了比较好。 这样的他不会再做什么怪,若病好了,谁知道会不会再弄个什么四姨奶奶回来,到时指不定又会搭上几条人命。 若真这样,她倒成了害人的罪魁祸首。 所以,她摇摇头,“娘,暂时还没想到比较好的办法呢,这病不太好治,唉!” 见她愁着眉头叹息,沈氏又后悔提及这事,忙安慰,“妙儿你别急,娘也只是随口问问,祖父这病自是极难,否则也不会治了几年都没效果。” “嗯,我知道的。”齐妙轻轻点头。 沈氏很快将话题转移了。 马车缓缓的往安宁侯府行去。 碧水阁。 那片半月形的花圃也不知多久无人打理了,四处散落着枯枝烂叶,稀稀拉拉开着三两朵惨白的花儿。 白莲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榻上,面色青灰。 自从上回与徐澈二人后花园私*会一事被闹开之后,碧水阁内越发的死气沉沉。 当日,她原本以为徐家人走后,她肯定再会遭殃受罚。 她一直忐忑着从午时等到黄昏时分,也没见有什么人来碧水阁找她。 四下里静悄悄的,就像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她被人遗忘了! 与遗忘相比,她宁愿马氏气急败坏的来找她,说她坏了安宁侯府的名声,也希望沈氏能来斥责她,说她让齐妙受了委屈。 如此才能表明她还是个活人。对旁人还有威胁。 可现在,马氏她们连数落她都不愿意了,由此可见在她们心中。她已经不值得一提。 不行,绝不能这样下去。 那个徐澈看样子也是靠不住的,那日被他瞧见了我面上的伤疤,他当场眼睛里就露出了嫌恶之色。 早晓得他这般薄情,我就不该想着那主意,枉费我那么多眼泪和情感。 白莲紧咬下唇,为未来而担忧。 想了想。她起身去找姚氏。 姚氏坐在窗前,单手托腮看着空荡死寂的院子发呆。 “你整日坐这儿发呆有何用,怎不想想我们该怎么脱离困境?”白莲进了屋子。看着颓废的姚氏,十分不满的责怪。 白莲认为身为母亲,姚氏是失职的。 出事至今,姚氏要么顾影自怜。要么就是垂头丧气。要么就是怨天尤人的骂马氏、沈氏,从未主动的去想主意解二人眼下之困境。 姚氏侧头看了眼白莲,又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外面。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该想的办法都想了,结果受罪吃苦的还是我们自个儿,还能有什么好主意。” “你只知道发呆。当然想不出好主意。”白莲十不分满的反驳。 “你倒是主意多,可结果又如何呢?那日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徐二公子能帮你吗?可结果呢。他不仅没能帮你,你自个儿反而又被人侮辱了。 为了你这馊主意,我无缘无故又挨了那几个婆子一顿揍,这身子天天疼得厉害,可曾见你过来关心的问一声?”又被女儿埋怨,姚氏也变得激动起来,陡然起身,食指点向白莲骂道。 那日为了让白莲顺利离开碧水阁,姚氏又故意装疯撒泼,将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白莲则趁机离开。 为了让姚氏安静下来,那些婆子自然是施些拳脚的。 姚氏身子骨娇弱,婆子们的糙拳落在身上,自是受不住。 身体上的痛苦还未消褪,却又被女儿指责,姚氏怎能不激动。 她又在想着,要不是女儿一直奢望得到更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她们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境地。 依着齐正致的性格,只要她们守本分,一辈子吃喝穿用是无须犯愁的。 哪儿于于像现在这样,连个下人都不如。 姚氏想想自个儿眼下凄凉的模样,非常怀念曾经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对白莲不由憎恨起来。 被母亲埋怨,白莲哪儿会服气,她立即反驳道,“你说这话也太过分了些,我这般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二人,可不是只为我一人。 还有,要不是你那般歹毒的伤了我的脸,徐二公子能不帮我?你说,这到底是谁之错?” 白莲双眸通红,黑色的杏仁眸变成了血红色,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提及伤疤,姚氏的气焰不由弱了下来。 她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想脱离困境,谈何容易?” 稍顿片刻,她又道,“要不我去找姨母,我们搬出安宁侯府吧,往后日子虽然清苦一些,可也胜过拘在这儿。” “不!我绝不会离开安宁侯府,没了侯府的庇护,我们什么都不是,随便哪个阿三阿四都能欺负我。”白莲斩钉截铁的摇头,心意十分坚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