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算计-《人尽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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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身体发出的第一反应,再是喉口吞入一大股血腥。
她忍得眼红脖子粗,面庞如是染了道重彩:“怎么不说话?”
涂姌勾起唇,眼睛睁开笑着看他。
周岑捕捉到她眸底那抹猝然亮起的讽刺,手游走到她脖颈,掐住往下陷,他表情不带任何凶狠,手指的力道却在不断加码,阴鸷的口吻:“好玩吗?”
在他面前演了两年时间。
他竟然还险些信以为真,当她是真乖。
“放开我。”
涂姌身体是个气球,快被周岑捏爆炸,她难受得呼吸都似有针扎喉管。
血液的味道在胃里伙同酒精掀起惊涛骇浪来。
周岑手朝着深处怼,那截尖锐的指甲都要戳进她血肉里。
分明是在笑,涂姌感受到的是阴冷。
周岑瞪着他,一字一顿:“想离婚是吧?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他还说:“明早全岄州的新闻都是我护妻有功,怎么?你想让你们中盛跟涂家全盘皆输吗?”
涂姌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成青紫色。
在她缺氧快晕厥的前一秒钟,脖颈上的五指松懈,她视线中看到周岑往后退却两步,森冷的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活生生要打她身上剐下一块肉。
他转身,又再度转回来。
对着涂姌道:“涂姌,喜粤的事我还没答应呢,你怎么敢跟我翻脸的?”
浑身的冷都不及心口间的刺痛。
有那么一瞬间,涂姌觉得自己被关在一处牢笼里,那把锁太顽固。
……
接下来的五日,涂姌没再见到周岑一面。
他大闹黑桃汇救妻的新闻闹得铺天盖地,满城风雨,尽人皆知。
人人都说他们夫妻恩爱,婚姻不和的谣言不攻而破。
换作旁人高兴还来不及,涂姌未必能高兴得起来。
周岑一石二鸟,既从秦家那把面子挣了回来,还让她没法进展下一步。
如若涂姌真要同他闹到离婚,外人只会道她不懂事,对中盛的局势不利,本身涂家就是依仗着周岑讨口饭吃,她这么做无异于是过河拆桥,吃饱饭摔碗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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