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要啊,你个狗暴君!我兜里比脸都干净,你还要罚我那么多钱! 陆朝云心里恨得牙痒,之前对暴君建立起来的丁点好印象,已经被全面摧毁了。 表面上是让我练武,实际是借机敛财吧! 看着陆朝云小苦瓜般的脸,萧景恒心疼坏了! “陛下,请容臣斗胆说一句,云儿毕竟是女子,皇城司那般地方,未免太过残酷了……” 那地方训练暗卫,每个月都要扔出来几十具尸体! 宇文烈那个人,就是名副其实的魔鬼,他那些狂悖暴戾的手法,连铁骨铮铮的汉子都扛不住! “而且云儿起点太低,让宇文大人亲自指导,未免大材小用,不如……”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佑霄打断了,“此事已定,朕自有办法,休要再提。” 他想起自己幼年时,本也是体弱多病,府中人人笑话,但母亲偏让他习武,那些训练的手法,如今想来,不比皇城司差半点。 孩童时期的他也曾埋怨母亲,直到母亲死于非命,他一夜长大,屠了诚王府满门,手上沾满仇人血的那一刻,才明白了母亲当年何其用心良苦。 裴佑霄在心底暗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陆朝云,虽然你是女子,但朕亦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自己心怀家国的慷慨陈词。 先习武保得住自己,才能保得住家国! 可陆朝云哪里知道暴君的心思,这会儿觉得自己就像被架上火堆的羊羔,嘎巴一下就要死了。 仁安殿。 陆朝云脚步沉重地跟着裴佑霄一路过来,发现这里灯火如昼,无数的宫女,太监,侍卫都在神色紧张地巡视和保护着秦傲霜。 就连云姚郡主也亲自到了,这会儿正陪在秦傲霜身边,讲着说不完的体己话。 见裴佑霄和陆朝云来了,云姚郡主震惊地起身,瞳孔剧烈地震。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之前宫宴上见到她坐在秦傲霜身边,就已经让她心底生了一股无名火。 没想到在这跑了刺客,宫里人人自危的时候,陆朝云竟然在陛下身边? “你们认识?”秦傲霜笑眯眯起身,一手拉过陆朝云问道。 “我们之前在宫外巧遇过一回。”提及此云姚郡主面色有几分不自然。 上次陆朝云莫名地说出她与云暖阁阁主私相授受之事,她差点怀疑人生。这些天来,她一直让人去查陆朝云,可却没有任何眉目。 所有的调查都表明,陆朝云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尚书府饱受欺凌的懦弱小姐。 这样的人,难道真是随口编造,就编到了她的命门?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也算有缘呢。”秦傲霜拉着云儿,一脸慈爱,但当目光落在她脖子上,见到那细细一条血痕时,还是脸色大变。 “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 “奶娘,您莫要着急,陆朝云之前被刺客挟持过,伤口是那时留下的,但除此之外别无大碍,这伤口过个三五日便痊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