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那一身浓郁的猪粪臭味,混合着伤口化脓的味道,在秃鹫的嗅觉里,就是这世上最美味的——腐肉。 “不……不……” 拓跋枭看着那一张张近在咫尺,流着涎水的鸟嘴,终于明白了裴云景说的“草原规矩”是什么意思。 这是活着的天葬! “滚开!滚开啊!” 拓跋枭疯狂地挣扎起来,粗大的牛筋绳勒进了他的肉里,但他却感觉不到痛。 因为即将被活生生啄食殆尽的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可以接受被砍头,被五马分尸。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像一头死猪一样,被这群扁毛畜生一口一口地吃掉! “棠梨!裴云景!你们不是人!” 拓跋枭对着那个红衣女子嘶吼,眼泪鼻涕横流: “杀了我!给我一刀!给我个痛快!” “求求你们!杀了我啊!” 棠梨静静地看着他崩溃求死的模样。 她想起了在断魂谷里,裴云景被毒烟折磨得七窍流血的样子。 想起了那些惨死的黑甲卫。 痛快?你也配? “别急。” 棠梨抚摸着马鬃,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盛宴……才刚刚开始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