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心里还想着索罗金谆。她告诉自己结婚是做戏,索罗金谆依然是她生命中的男主角。 豆豆没有心思去看谁是太子爷,谁又是太子爷的新娘。 总之今天心情相当低落。“结婚”了,新郎不是谆哥哥,心情永远也灿烂不起来。 她是在司仪和伴娘的陪伴下,机械性的完成结婚大典的,具体做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清楚的是:洞房烛夜,她不能和耶律盛宴同床共枕! 喧闹褪去,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喂!契约书怎么写的?!我的卧室在哪里?!”豆豆早就脱下婚纱,扔洗手间里,此刻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双手叉腰横眉冷眼。 耶律盛宴因为突然恢复到正常状态,很多亲友来祝贺,所以喝多了。但他面对豆豆的质问,强迫自己拉回清醒的意识:“我睡起居室沙发,你睡大床,可以吗?” 耶律盛宴看着母亲,母亲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别人都反应过来了,母亲还在云里雾里摸索着。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老三,这……这不会是妈咪在做梦吧?”三夫人说话哆哆嗦嗦着。 就是因为母亲太本分,就是因为母亲斗不过大夫人二夫人,就是因为母亲没有心急,也因为母亲出身低微,所以,耶律盛宴为了能够或者,才出此下策装疯卖傻。 豪门里的勾心斗角,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丝毫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小命不保啊! “母亲,不是做梦,您的儿子正常了,给您带回来儿媳妇,豆豆会很乖巧很懂事不会惹母亲生气。”耶律盛宴抚摸着母亲手背说话。 三夫人还是在云里雾里徘徊:“老三,你掐下妈妈胳膊看看?” 哎!母亲就是这样老实的女人!没办法。 豆豆发现自己担心受耶律盛宴母亲的气是多余的,这个女人在耶律府邸是最可怜的女人,胆小,怕事,没有任何心机。 耶律盛宴在母亲胳膊掐一下,三夫人才如梦初醒:“老三,真的是我的老三病好了……” 说完哽咽起来,这么多年,她所受的苦所受的罪,一下子倾泄出来… 耶律盛宴是个孝子,豆豆看得出来。在如此大的豪门里,有这样一个软弱的母亲,要生存下来,只能装疯卖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