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尽管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拜你为师”这四个字,谢清风还是觉得震惊。 他立刻撩袍跪倒在地,声音都绷紧了:“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何德何能,岂敢僭越为皇子师?臣年轻资浅,于学问一道更是远不及翰林众学士,若担此重任,非但于殿下们无益,恐惹天下非议,臣万死难辞其咎!” 萧云舒轻轻笑了一声,“朕知道你的顾虑,但朕看重的并非那些虚名和资历,朕看重的是你的实干和胆魄。至于非议......有朕在,你怕什么?” 谢清风的品性、学识、能力,他都信得过。 他的这三个儿子被宠溺惯了,缺的正是严师督导。太傅们碍于身份,多有顾忌。谢清风上次鞭笞他们,他们反倒老实了许多,可见一物降一物。 谢清风还是摇头还是拒绝道,“陛下......”他又没教过孩子,而且还是直接教三个皇子,这要是没教好怎么办? 萧云舒见他仍欲推辞,也不再与他来回客套,直接跟谢清风坦白自己的顾虑,“那红薯粮种之事,这三个逆子险些酿成大错,若这粮种真的毁于一旦,天下百姓将失去一条活路,此事,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史官之笔。” “此事若载于史册,于他们声名有碍,于国本亦是不稳。拜你为师亦有弥补之意。师者如父,日后史笔如铁,亦可言其少不更事,幸得严师教诲终未铸成无可挽回之大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