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清风初来乍到本来不太了解,但看完这个卷宗之后他就懂了为什么他们那么轻松。 就拿户籍管理来说,顺天府虽需统计京城人口,但京城里住着大量宗室、勋贵和朝廷官员,这些人的户籍往往由宗人府这种专门机构掌管。顺天府府丞能插手的就只是普通百姓和商户的户,不过京城人口流动虽大但多数外来人口都由所属的会馆、商号登记造册,府丞只需定期核验,无需像地方知府那样挨家挨户排查。 司法事务上的轻松更明显,京城的重大案件一旦涉及官员或宗室,往往会直接移交刑部或大理寺审理,顺天府顶多负责前期的案发现场保护和人证登记。 其实说白了,顺天府府丞的职责看似繁杂,但在京城这特殊的权力网络里就完全被分割、被限制住了,谢清风他们的工作是协调而不是决策。毕竟这天子脚下的府城可不是府尹说了算,萧云舒才是老大。 至于为何之前林武和林经亘听到他调任顺天府府丞一职就知道他深受皇帝信任,是因为虽然顺天府的活轻松,可它京城的每一样都涉及到了,但某件事情危急京畿安稳的核心事务,顺天府府丞手里的权柄便会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虽然平日里看着像枚可有可无的闲棋,可皇帝想落子的时候,马上就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位置。 这般清闲日子正合谢清风心意,不上朝的时候,他每日卯时到衙,酉时便准时离府,案头公文从不过夜,更不必说耗在值房加班。 顶头上司府尹本就万事不萦于心,遇着公务总爱说:按旧例办便是,他这做下属的自然犯不着自寻烦忧,只守着分内职责倒落得个省心自在。 每日处理的事情就很简单,轮到他坐堂的话,遇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城东的绸缎庄与隔壁米铺因屋檐滴水起了争执,双方各执一词闹到府衙,谢清风升堂问了两句,便知是绸缎庄去年翻修时把房檐往外伸了半尺,雨水顺着瓦片淌到米铺门前的晒谷场,浸坏了不少新米。 谢清风全都依律判罚,管他们背后的东家是谁,这点子小事也来告,而且下面的人也给放进来而不是在这之前就私下调解结束,谢清风真的叹气。 他怎么着也是个四品官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