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怀生,这姓段的也太嚣张了!”同窗愤愤不平地低声道, “在堂上都敢如此放肆!” “就是!”旁边几人也凑了过来,压着火气, “他刚刚就是故意撞你的!你为何不理他?依我看,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怀生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抬起头,笑了笑。 “看到疯狗,绕着走便是。何必跟它对吠?” 这比喻虽然粗俗,却异常贴切。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说得对!咱们不跟疯狗一般见识!” “走走走,用饭去!” “我闻到五观堂的肉味儿了!” 几人说说笑笑,簇拥着李怀生,一道往五观堂走去。 因为收拾东西耽搁了片刻,等他们到时,就看到段凛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他那桌围了七八个京卫武学的学子,正高谈阔论,笑声张扬。 察觉到来人,段凛抬起头,正好与李怀生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又挑衅似地笑了笑。 李怀生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就往外走。 “哎?怀生,你去哪?” “不吃了?” 段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啪——!一声响,将手中的银筷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 午后的经义课,博士讲得慢条斯理,添了几分催眠的意味。 “他们怎么还在?” “这是赖上咱们国子监了?” “小声点,小心挨揍……” 监生们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段凛坐在李怀生后座,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盯着李怀生乌黑的秀发。 那头发用一根月白色的丝带束起,垂在背后,随着主人的动作,偶尔会轻轻晃动一下。 段凛伸出手指,勾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发丝冰凉顺滑,触感极好。 李怀生没回头,只是身子坐得更直了一些,试图用距离来摆脱那烦人的骚扰。 可他一动,段凛也跟着前倾。 那只手更加得寸进尺,直接捏住了他束发的发带。 一下,又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