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次,屋内所有人都没再露出意外神色。柳氏、孟怀瑾、孟柒,甚至孟大川,看着那小不点一脸认真盘算着如何让人更痛苦的模样,眼神都有些复杂,里面似乎闪动着些不一样的东西——有痛心,有狠决,也有一种被残酷现实催生出的、冰冷的默契。 阿沅似乎觉得自己想出了绝妙的主意,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在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无耻”,她补充了终极方案:“瘫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能动!”像小宋氏那样,但要比小宋氏更惨,连哼哼都做不到。 柳氏闻言,心头猛地一酸,一股钝痛蔓延开来。她和孟大川一起,紧紧搂住女儿小小的、温热的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刻骨的寒意:“好。阿沅帮娘往她嘴里塞冰块,或是……放一根烧得红红的铁炭,让她也好好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孟大川看着怀中的妻女,一个温柔隐忍如今染上锋锐,一个天真稚嫩却已学会睚眦必报,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和眼底的坚定:这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夫人和女儿,他喜欢,也必须要护她们周全,让她们能痛快地报这血海深仇。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儿子孟怀瑾。孟怀瑾被他看得莫名一凛,肩膀瑟缩了一下,心里嘀咕:怎么感觉爹爹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嫌弃?是嫌我不够狠,还是嫌我太文弱? 柳氏回想起第一次听女儿说出类似狠毒的话时,自己内心是何等的害怕和颤抖,生怕女儿被仇恨吞噬,长成狠厉乖张之人。可现在,她一片坦然,甚至觉得女儿做得对,想得周全。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比起那家人对她们所做的,这还远远不够! 若是哪日她能回归侯府,定要亲手将老宋氏置于炭火之上,让她亲身尝尝全家离散、自己不得好死的滋味! 阿沅可没想那么多,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了已经站得笔直的孟柒身上,目光清澈见底,形容天真无邪,问出的问题却关乎行动效率:“柒叔,窝们更快,四不四?(我们动作更快,是不是?)” “自然!”孟柒腰板挺得更直,一脸傲娇,眼中闪着属于战士的锐光,“血洗完侯府,办妥小姐交代的事,他们的马车也最多才走到半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