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熟。” 面对杜卡雷与奎萨图什塔的询问,疤眼抱起双臂,很光棍的回答。 “可我听闻,这支小队接取了大量高难度通缉任务。以他们完成任务的速度来看,没有可靠的情报支持是不可能的。” 奎萨图什塔脸上依旧是那副微笑,或者说从未变过。 “作为疤痕市场的主管,疤眼阁下没什么要说的吗?” “别人接任务,我还能拦着不成?”疤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如果真有什么要说的……求人帮忙,至少该用上敬语。” 奎萨图什塔眯起眼: “原来如此。那么……‘请’疤眼阁下告知他们的行踪。” “我拒绝。” 干脆利落的回绝让二人沉默。杜卡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疤眼: “有意思。是什么给了你现在这样的底气?那支小队的神秘首领么?” 【金色风暴】—— 这支五十人规模的中型佣兵团如突兀出现在卡兹戴尔境内,只接取最棘手的通缉令。 传闻他们伴着滚滚雷鸣而至,席卷起金色的风暴,碾碎面前一切敌人。 明面上的首领是那个叫赫德雷的佣兵,但稍作调查便会发现,赫德雷过去在卡兹戴尔活动时远没有如今这般威风。 杜卡雷并未深入调查,让他感兴趣的原因只有一个。 “血屠死在了天灾里,你听过这个传闻吗?” 杜卡雷语气玩味,血线无声无息地缠上疤眼的脖颈, “一位强大的血魔,偏偏在有人接取了他的通缉令后,死在了天灾中。” 疤眼对颈间的凉意恍若未觉,奎萨图什塔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大概只是巧合。”疤眼反问,语气毫无破绽, “还是说……您怀疑天灾是人为的?” 杜卡雷当然不信——真有那般伟力,何必当个佣兵? 但他了解血屠的实力,战力不算顶尖,那手有趣的源石技艺才是当初留他一命的理由。 积蓄至今,血屠身边理应聚集了不少“同伴”。 能让他葬身天灾,意味着对方至少拥有在多名好手围攻下,仍能将血屠逼入绝境的力量。 “若真想招揽他们,不妨再等些时日。”疤眼仿佛无事发生,继续道, “按他们的进度,很快便会完成所有目标,返回疤痕市场提交任务。届时自会相见。” 杜卡雷收回了血线,越过疤眼,在其身后的座位坐下。 “那我便在这儿等,没意见吧?” 看着对方轻车熟路的翻出自己的美酒,疤眼声音低沉: “自然,我会为您安排住处。只是……来自维多利亚的珍藏,我的存货也不多了。” “无妨,”杜卡雷晃着杯中鲜红,“可以用血代替。” “……我会尽量采购。” 疤眼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观察的奎萨图什塔: “我知你的目标,她们不在一处。若你要寻她’前往……即可。” “疤眼阁下一如既往地高效。” 奎萨图什塔得到答案,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疤眼冷漠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杜卡雷的声音悠悠响起: “你在骗他?” “当然没有。”疤眼坦然道,“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奎萨图什塔阁下,必定会遇见他想找的‘目标’。” 杜卡雷不置可否,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疤眼顺势道: “特雷西斯将军即将启程,我还有诸多物资调拨事宜需处理。大君要一同看看么?” 意料之中地被拒绝后,疤眼得以脱身。 …… 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数次变换方向,疤眼最终闪入一家不起眼的商铺,推门而入。 “礼貌的问候不会拖延对话的效率,突然的闯入只会让我把你当成敌人,引起无谓的争端。”(翻译:进来前记得敲门) 一进门就被大段话语直击面门,疤眼只感到一阵头疼。 “如果你真的不想招惹那些麻烦,”他叹了口气,反手将门关严, “从一开始,就不该踏进这片是非之地。” “所以我才一直待在这里,未曾离开。” 凯尔希的声音平稳,疤眼语气不善: “你是该好好待着。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在特雷西斯将军的剑下生还的,但既然他能杀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我的生命无关紧要。” 凯尔希没有恼怒,平淡回应: “只要用在必要之处即可。” “那你这次来到又是为了什么?” “是我请她来的。” 柔和的声音传来。特蕾西娅的身影出现,她看向疤眼,眼中带着些许歉意。 “我本想邀请凯尔希一同参与会议。”特蕾西娅轻声解释, “但我也未曾料到,兄长会召集如此多的王庭齐聚。” 疤眼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时至今日,他仍难以理解,殿下是如何与这位当年率军攻打卡兹戴尔的“仇敌”成为挚友的。 长叹一声,他转向二人: “血魔大君因仍滞留此地。为保险起见,我准备了撤离通道,但……”他瞥向门边把玩着骨笔的女妖之主, “看来二位已不需要了。” 特蕾西娅轻轻点头。凯尔希则直接切入正题,目光转向逻各斯: “王庭之主齐聚,议题是什么?” “一只复苏的强大炎魔,正朝卡兹戴尔而来。”逻各斯的声音平静无波, “议题是:是否与祂为敌。” 凯尔希万年不变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错愕,旋即恢复如初。 特蕾西娅轻声打趣: “凯尔希也有不知情的时候?” 没有理会友人的调侃,凯尔希追问: “结论?” 逻各斯看向特蕾西娅,后者轻叹: “兄长决定……率众离开卡兹戴尔。” “那你呢?”凯尔希的目光直直锁定特蕾西娅。以她对这位友人的了解,答案一定是…… “我想与祂接触。” 特蕾西娅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凯尔希闭了闭眼,没有反驳。 天真吗?当然天真。 但正是这份近乎固执的理想之光,吸引了凯尔希,也吸引了无数愿为她而战的人。 她没有纠缠于此,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一连串决策将引发的连锁反应。她转向疤眼: “疤痕市场是否会一同撤离?” “我们会留下部分人手维持基本运作。” 凯尔希的眉头蹙紧。留下部分,意味着主力会离开。 巴别塔目前大部分物资供给都依赖疤痕市场的渠道,一旦后者抽身,最基本的食物补给都可能难以为继。 特蕾西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目光中透出忧虑。 察觉到殿下的视线,疤眼举起双手: “饶了我吧殿下,疤痕市场不可能永远保持中立。” 特蕾西娅当然明白。疤痕市场的根基是佣兵,而特雷西斯若要远行,绝不会放弃这股力量。 “供货渠道呢?”凯尔希追问疤眼,“既然主力离开,你们也用不上那么多渠道了。” “你真以为,仅靠资金就能从外界购得那些物资?”疤眼嘲讽反问, “你以为我们麾下这么多佣兵,平日是做什么的?” 事实残酷。愿意与萨卡兹交易的势力本就稀少,更遑论与卡兹戴尔背后交易。 每一次大宗货物往来,疤痕市场付出的不仅是资金,更是需要动佣兵力量为对方“清扫障碍”的隐性代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