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文鼎心里头升起一股无名火。这个飞帮,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把势力都扩张到齐齐哈尔来了。 赶爬犁的东北汉子,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显然是认识这帮人,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了几张毛票,准备交买路钱。他手指冻得不灵活,票子差点掉进雪里。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的爬犁靠近关卡时,这帮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混混,竟然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去,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这不符合飞帮一贯雁过拔毛的作风啊? 林文鼎心中升起警觉,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关卡周围情况。 就在爬犁通过关卡的一瞬间,金贞淑忽然“咦”了一声,她指着雪堆旁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小声地对林文鼎说道。 “林文鼎,你快看,那个人……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 “好像是前几天在哈尔滨平房区,被你从车上踹下去的那个坏蛋。” 林文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仍旧是那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你看花了吧。”林文鼎迷惑道,“我怎么没看到?赵正光怎么可能跑到齐齐哈尔来?” 赶雪橇的东北汉子庆幸自己走了好运,省了一笔看道费,高扬起鞭子,向城区赶去。 其实,金贞淑并没有看花眼,他们之所以能被如此轻松地放行,也正是因为赵正光。 此刻,赵正光正躲在雪堆的后面,心脏砰砰狂跳,后背满是冷汗。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为了躲避风头离开哈尔滨,被乔飞派到齐齐哈尔来开拓地盘,竟然会在这里,又一次遇到了林文鼎这个煞星! 在哈尔滨平房区的遭遇,已经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他被林文鼎从高速行驶的卡车上踹下去后,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左臂却摔了个粉碎性骨折,现在还打着石膏,绑着绷带,疼得钻心。鼻梁骨也断了,脸上贴着臭膏药。 吃一堑,长一智。 他现在看到林文鼎,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面都不敢露,哪里还敢上去找麻烦。 刚才他一看到爬犁上的林文鼎,吓得魂都快飞了,赶忙躲了起来,示意手下赶紧放行,把这尊瘟神快点送走,所以东北汉子的雪橇才被安全放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