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她蹲下身,小声在卢照耳边说,“当年天下太平,云南王为何突然进京勤王救驾?” “我听闻当时秦王、肃王已在城郊集结,你说又是何人煽动?” 卢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云南王是被人蛊惑的! 若当时秦王和肃王同时进京,那便是三王相争。 届时三败俱伤。 边境又受其他各国滋扰。 新帝病弱,老太傅年迈。 唯一能执掌大权的便只有……只有云相一人。 卢照艰难地想开口,但他张了张嘴便自喉间涌出汩汩鲜血。 父亲死前发现了什么? 但卢照只当是天狼军杀了他,一直恨错了人。 清浓冷眼看着他,“当年金吾卫真的没有错吗?若非金吾卫动手,天狼军为何自相残杀?” “好好的一只队伍被打得七零八落,如今只得在一座山头上苟延残喘地活着!” 卢照嘶吼了一声,“是……是云相!” 随后就咽了气。 死不瞑目。 清浓本也只是猜想,见他这样什么都明白了。 当年陛下刚刚即位,一腔报复想要架空大理寺和金吾卫。 云相定然早已看出陛下意图。 若是卢弋当年有意归降陛下,那他就是最大的阻碍。 借金吾卫抹杀天狼军,不仅削弱了云南王的势力,更是断了陛下收权的念头,又制衡了金吾卫和皇城司。 一箭三雕。 真是好手段。 清浓冷哼一声,站起身。 鹊羽带着一众暗卫从暗处飞身而下。 金吾卫见状纷纷丢械投降。 * 顾韵哪里肯听清浓的话,她已经带着公主府的亲卫冲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一进来便看到跪了一地的金吾卫和最前面已经咽了气的卢照。 她难以置信,“这就死了?” 清浓只得无奈耸肩,“敌人太弱,没办法。” 顾韵见她如此嘚瑟,轻嗤了一声,“卢照因为当年他父亲之事怀恨天狼军,难道他还迁怒你?” 清浓只好点点头,“他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本郡主也没办法。” 她记得机关阁有记载卢弋这个人,“卢弋此人光明磊落,定不会肯为云相所用。” “明明是云相借云南王之手轻而易举将卢弋除去,让陛下无法掌控金吾卫。同时又借此挑起双方不满,将天狼军这支猛将消杀殆尽。” 说到这里顾韵就明白了,“然后再让云南王和秦王、肃王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当真是好算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