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鹿璃的感知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扫过三人的气息波动。 都是五级。 不弱,但也没有强到让她绝望的地步。 问题在于现在能对付五级的伊芙琳,睡觉的呼吸频率都变了。 不是正常睡眠的均匀起伏,而是一种被外力干扰后的、过于平稳的深度昏迷。 她上前一步,掀开伊芙琳的眼皮。 瞳孔涣散,对光无反应。 两只小猫娘也一样。 "灾厄虫?" 鹿璃认出了这种特殊的微型灾厄生物,能让目标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陷入深度昏迷。 这三个人的潜入手法干净利落,不像临时起意。 “你们是什么人?” “不重要。”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身后两人同时散开封住了房间的窗口和房门。 “最后说一次。” “我不想伤人,把石头给我!” "……沈牧?"。 被叫出名字的那一瞬间,黑袍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记得。 她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而且仅凭刚才自己不小心露出的真声就能判断出自己? 这也太扯了吧! 他以为自己在鹿璃的记忆里连个模糊的轮廓都不会留下。 毕竟在那个少爷 满地走,十二原初血脉多如狗的学校。 他只是个最底层的小透明,母亲是名流浪虎属,在荒原上靠捡拾灾厄兽残骸度日。 父亲不详。 能进哪所学校全靠他与生俱来的强悍天赋免费入学。 但进了哪所学校并不代表融入了那个圈子。 强悍实力的同时,学校里那些眼光更多的是同情、蔑视、和那种格格不入。 所以毕业后为了钱,他选择了加入这个见不得光的组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把石头交出来。” “不然她们一个都活不了!” 他身后的两名黑袍人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其中一人的手掌已经搭在了苗小白的脖颈上方。 鹿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然后—— 她笑了。 一种让沈牧脊背发凉带着几分了然的微笑。 “你就是沈牧。” 这次她的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笃定。 “你……你胡说什么?” “什…什么沈牧。” 鹿璃往前逼近一步。 “三年级下学期的格斗对抗赛。” “你被人打断了三根肋骨,在医疗室躺了半个月。” “所有人都在笑你不自量力,只有一个人给你送过药。” “银翼接骨膏,装在一个没有署名的布袋子里,放在你枕头底下。” “从那天起你就经常偷看我!” 沈牧没有说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