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奇乐坏了。 “没事你少吃点盐吧,看把你闲的,你这一辈子过的,像桌上那块抹布似的,尝尽了酸甜苦辣,现在终于过上两天清静日子,就开始自己吓唬自己。 咋着,你还怀疑我是什么脏东西,上了你儿子的身奥? 老登你别太离谱,科技现在还没那么发达呢。” 吴大娘也挺无语。 “李满堂啊李满堂,李奇说那话一点毛病没有,人家就是忽然开窍了呗。 有多少孩子,小时候闷葫芦,长大了忽然出息了。 牛腰镇的吕刚不就是,小时候八竿子打不出一个憋屁,后来干上婚庆主持人了,那小磕一套一套的,可招老娘们稀罕,跟甩籽似的,一年在外面能留下两三个种。 前几天被一个娘们的老公领着人,把他腿给打瘸了。 这人你上哪能看出来,孩子不都得变化么。” “唉呀妈呀,吕刚我知道啊,那不是李鹏同学么,咋的,在谁身上甩的籽,跟我展开好好唠唠,我要听细节。” 李奇眼睛嘚儿一下就亮起来了,再也不管老李头的疑神疑鬼了。 李满堂很无奈,但听了吴大娘的话,再看看不着调的李奇,也觉得自己属于没事儿找事儿。 “你明天去看看苏宇吧,他来过好几趟,找不着你,一次比一次看着可怜。 最后两回都哭咧咧的。 也不知道遇到什么难处了,我问他,他也不说。” “好嘞,我就喜欢这种深闺怨夫,指不定掏出什么节目呢。 明天我就去找他。” 李奇可太喜欢回家了,他想一辈子扎根牛心镇,这里一天全是八卦,在美丽国这大半年,可要给他憋疯了。 第二天,他也没开车,蹬着老李头的破自行车,先去了一趟市场,苏宇歇班的时候一般都在市场卖肉。 别说,远远看到苏宇穿着一身油渍麻花的皮衣,侧身,叼着一个烟卷,四十五度角仰望市场的顶棚,满眼的忧伤。 那唏嘘的胡茬,红肿的眼泡,还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哀怨。 “小哥,你果然在这啊,今天医院也是夜班呗?” 李奇把车子推到摊位旁边立好,嬉皮笑脸看着苏宇。 苏宇看李奇来,赶紧把烟掐了揣进兜里,在皮衣上抹了抹手,走出来,一把薅住李奇。 “李老三,你可得救救我。” “我呸!我才不救你呢,你跟邵璐璐那贱人处对象的时候怎么对我的? 第(2/3)页